的蛀虫和白蚁。”
“再不清理,整栋房子都要塌了。”
“晚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是惊扰了两位老先生的清净,还望多多海涵。”
他把姿态摆得极低。
他把事情定性为和字头的家事。
徐朗西轻轻哼了一声。
“一句不得已,就让九龙血流成河。”
“一句家事,就让几千个洪门兄弟锒铛入狱。”
他的声音陡然严厉了三分。
“你把十四k打残了。”
“你让雷洛坐上了总探长的位置。”
“你把港英政府当成了你手里的刀。”
“陈山,你这盘棋下得很大啊。”
“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空气瞬间凝固。
梁文辉站在陈山身后,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从两位老先生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巨大压迫感。
那不是崩嘴华的凶悍。
也不是雷洛的霸道。
那是一种源自于历史与传承的厚重威严。
陈山却依旧面不改色。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了徐朗西那双锐利的目光。
“怕。”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话锋一转。
“但晚辈更怕天宝山的香炉就此蒙尘。”
“更怕和字头几万个兄弟没饭吃,没活路。”
“更怕有一天我们洪门的兄弟走到哪里,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说我们是一群只会打打杀杀的烂仔!”
“与虎谋皮,固然凶险。”
“但总好过坐以待毙,被人温水煮青蛙煮到死。”
“晚辈别无选择。
徐朗西和向海潜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异。
他们本以为陈山会巧言令色,为自己的行为百般辩解。
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坦荡。
坦荡得让他们一时间竟找不到可以驳斥的理由。
是啊。
和字头散得太久了。
洪门的声威也弱了太久了。
再不出现一个有魄力有手段的强人出来收拾局面。
恐怕用不了多久,港英政府就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说得好。”
向海潜突然抚掌一笑,打破了僵局。
“有担当,有血性。”
他看向陈山,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
“好了,老徐,你也别板着个脸了。”
“这后生仔对我们的脾气。”
“家他已经扫干净了。”
“接下来就该说说这日子要怎么过了。”
徐朗西的脸色稍稍缓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算是默认了向海潜的话。
陈山心中微定。
他知道自己已经过了第一关。
他对着梁文辉使了个眼色。
梁文辉会意,立刻将怀里的锦盒用双手捧上,轻轻地放在了茶桌上。
锦盒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古玩字画。
而是两份装帧精美的文件。
还有一份画着世界地图的商业计划书。
徐朗西和向海潜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两位老先生,请过目。”
陈山将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这是晚辈旗下远东实业的股权转让书。”
“每份百分之五的干股。”
“晚辈想请两位老先生出任我们远东实业的名誉董事。”
两位老先生都愣住了。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送钱的,送礼的,多如牛毛。
但陈山这样一出手就送出一个集团公司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