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响彻了九龙的每一个角落。
而就在这些饿狼疯狂撕咬着猎物的时候,另一头,一头更加可怕的猛兽也悄然出动了。
“行动!”
雷洛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站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院子里,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军装警察与穿着便衣的探员,潮水一般涌上了街头。
他们的目标,却不是那些正在疯狂火并的和字头。
而是那些被和字头打得抱头鼠窜、丢盔弃甲的倒霉蛋。
“警察!别动!”
“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旺角,一家刚刚被“和义堂”清场的赌档里。
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客,还有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十四k马仔,刚刚被赶到大街上。
他们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警察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阿sir,不关我的事啊!是和义堂的人来搞事啊!”
一个十四k的小头目,满脸是血地大声喊冤。
带队的警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脸上。
“闭嘴!”
“老子亲眼看见你在这里聚众闹事!”
“带走!”
深水埗。
大批的差人冲进了这片香港最大的徙置区。
这里是“孝字堆”的老巢。
前几天这里的烂仔,冲在最前面,砸毁了最多的公共设施。
现在,报应来了。
差佬们一脚踹开一扇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把那些身上还带着伤,以为风头已经过去,正躲在床上睡觉的马仔们。
拖死狗一般从床上拖了出来。
“冤枉啊!阿sir!”
“我们没有犯法啊!”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了一片。
雷洛的头马“猪油仔”叼着一根牙签,站在街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一个警长小跑过来,向他汇报。
“仔哥,光是李郑屋和大坑东,就抓了快一千人了。”
“好多都是十四k的外围马仔,身上都有参与的蛛丝马迹。”
“很好。”
猪油仔吐掉牙签,眼神冰冷。
“洛哥说了,宁杀错,不放过。”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带回警署,慢慢审。”
“是!”
九龙城寨,陈氏染坊二楼。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陈山安静地站在那副巨大的香港地图前。
梁文辉则拿着电话,变成了一个最繁忙的接线员,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
“山哥!崩嘴华拿下了湾仔六条街!十四k的人,全被他扔出去了!”
“山哥!花柳培那边也搞定了!铜锣湾,除了十四k陈仲英的几个核心场子,其他的都挂上了我们&39;和&39;字的旗!”
“山哥!白头福更狠!他把油麻地果栏和几个码头,十几个小字头的头目,全都请去喝茶,然后让雷洛的人一锅端了!”
地图上,一面面代表着胜利的红色小旗,被梁文辉亲手插了上去。
短短一天,整个九龙的地下版图就被彻底重新划分。
除了十四k还死死守着铜锣湾和深水埗的核心地盘,其余的地方几乎全都插上了“和”字头的旗。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辉煌大胜。
但陈山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停留在地图上那些还没有被红旗覆盖的区域。
“港督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山的声音很平静。
“来了!”
梁文辉的眼睛亮得吓人。
“刚刚发布了新闻通报!”
他拿起一份刚刚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