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海上漫无目的地漂了两天。
这两天里,船长陈伯完美地执行了钱振声的指令。
他一会儿下令加速,像是要冲向某个方向,没过多久,又突然减速,调转船头,在原地打转。
整艘船的状态,就像一个拿不定主意,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的赌徒。
这种诡异的行踪,很快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香港,水警总区。
格里芬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烦躁。
“两天了!已经整整两天了!”
格里芬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那艘该死的船,就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外面绕来绕去,到底想干什么?”
他面前的桌子上,铺着一张巨大的海图。
一个水警情报官,正用红色的笔,在海图上,标记出这两天的航行轨迹。
那条红线,歪歪扭扭,杂乱无章,看得人格外心烦。
陈仲英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焦急。
“警司先生,会不会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风声,不敢进港了?”
“不可能!”格里芬断然否定。
“我的人,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所有的无线电频道,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而且,你不是说,白头福已经火烧眉毛了吗?他拖不起!”
格里芬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守在老鼠洞口的猫,已经摆好了所有的架势,就等着老鼠出洞。
可那只该死的老鼠,偏偏就在洞口探头探脑,就是不出来,搞得他耐心都快要耗尽了。
“警司先生,会不会”陈仲英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猜测,“他们是想等一个天气更差的机会?比如,起大雾,或者暴风雨?”
格里芬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有这个可能!”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晴朗的天空。
“命令下去!让气象部门,密切关注天气变化!一有大雾或者风暴预警,立刻通知我!”
“另外,让西区巡逻队,把巡逻范围再扩大十海里!给我用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搜!我就不信,他们能飞了不成!”
“是!警司先生!”情报官立刻领命而去。
陈仲英看着格里芬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格里芬为了这次行动,几乎调动了半个水警总区的力量。
可以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要白头福的船敢露头,绝对是插翅难飞。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的下午,天气骤变。
海面上,毫无征兆地,升起了一层浓重的大雾。
能见度,迅速下降到不足五十米。
整个维多利亚港,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如同仙境,却也暗藏杀机。
“机会来了!”
格里芬接到气象报告的瞬间,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知道,对于走私者来说,这种天气,是上帝赐予的最好掩护。
白头福,绝对会选择在今晚动手!
“英哥!英哥!有消息了!”
与此同时,陈仲英也接到了他安插在码头的眼线打来的电话。
“刚刚和胜和的人在码头放风,说水房的船,今晚要从西边鲤鱼门的水道进港!时间大概在午夜十二点左右!”
“好!好!好!”
陈仲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立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格里芬。
“警司先生!鱼儿上钩了!今晚午夜,鲤鱼门!”
“鲤鱼门?”格里芬走到海图前,看着那个狭窄的航道入口,脸上露出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