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禾见叫不醒易安,飞快从空间取出灵泉水,捏开他的下巴就往里灌了大半瓶。
冰凉的泉水滑入喉咙,易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过片刻,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脑袋依旧昏沉得厉害。
看清床边站着的是许星禾,他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我们被下药了,我刚才在屋里就发现了不对劲,没多久就有人摸进来偷看,幸好我假装睡着了。我过来叫你,推了你好几下都叫不醒。”
易安脸色沉了下来。
他睡觉向来很轻,一点动静就醒,更何况是在这种陌生地方,警剔性只会更高,怎么可能推不醒?
看来,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残留的药效让他还有些恍惚,“难怪刚才睡得那么沉,原来是被下了药!”
“那汉子和他媳妇出去了,去哪了我也不清楚。”许星禾指了指窗外,“我们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记住,千万小心,别被发现了。”
易安立刻点头,飞快穿上鞋,背上猎枪。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穿过院子,来到院门口。
白天紧锁的院门,此刻虚掩着,没有上锁。
推开门,外面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震。
刚才他们睡觉前,明明家家户户都熄了灯,整个村子一片漆黑。
可现在,每一户人家的屋里都亮着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通过窗户洒在小路上,将村子照得蒙蒙胧胧,却不见半点人声,诡异至极。
许星禾正要踏出院子,想去最近的一户人家附近看看,突然听到吱呀一声轻响。
旁边那户人家的门开了。
她立刻拉着易安缩回到门后,屏住呼吸,通过门缝往外看。
紧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村里家家户户的门陆续打开,一个个身影从屋里走出来。
有男有女,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些村民。
他们脚步整齐,神色肃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许星禾盯着那些人的身影,突然压低声音开口,“这里没有小孩和老人,你发现了吗?”
易安皱眉,仔细回想了白天在村里的情况,“对!真的没有!”
他们白天逛了一圈,别说小孩跑着玩了,连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都没见到!
正常村子里,老人孩子都是最常见的,可这里这里只有青壮年!
这太反常了。
一个正常的村落,不可能只有青壮年。
可石洼村,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些看似普通的青壮年男女。
等前面的队伍走远些,许星禾与易安交换了一个眼神,借着房屋阴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两人始终踩着暗处行走,脚步放得极轻,与队伍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借着昏黄的灯光和错落的屋舍遮挡,一路都没被发现。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前方的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许星禾立刻拉着易安躲到一棵老树后,屏住呼吸探头望去。
只见村民们正排着队,依次走进村中心一处不起眼的山壁下。
那里竟藏着一个隐蔽的地下溶洞入口!
洞口被藤蔓和杂草半掩着,若不是有人指引,根本看不出端倪,而从入口的宽度和隐约传来的回声来看,溶洞里面的空间恐怕不小。
许星禾压低声音对易安说,“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着。”
“不行!”易安立刻反驳,“里面太危险了,你一个人进去怎么行?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你在外面,我才真的安全。”许星禾摇摇头,耐心解释,“一旦里面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