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着桌子上的五十块钱,又看了看江凛川。
江凛川正紧紧挨着许星禾,眼神里的护意和亲昵做不了假。
刚才许星禾说他是未婚夫时,他也没有丝毫反驳,显然两人的关系是真的。
而且五十块钱确实不是小数目,足够家里用好一阵子了。
这么一看,阿翠今天的行为确实过分。
人家有婚约在身,她还死缠烂打,传出去也不好听。
真要是闹大了,许星禾再往外说些什么,影响了村里姑娘的名声,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村长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一把拉住还想上前纠缠的阿翠,沉声道,“行了!别闹了!”
“爹!”阿翠委屈地哭喊,“我喜欢他啊!我真的喜欢他!”
“喜欢也没用!”村长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人家明显就是苏晓的未婚夫,郎有情妾有意,你凑上去干什么?丢人现眼!”
许星禾不再理会他们父女俩,搀扶着江凛川,一步步走出了大门。
院子里的村民见状,纷纷让开道路,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
“没想到还真是她未婚夫呢!”
“难怪这丑丫头之前说她不会在这里找男人,弄了半天,人家有男人!”
屋里。
阿翠挣脱村长的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凭什么?
她喜欢易安哥,易安哥却帮着那个丑八怪!
她好心救了一个男人,一见钟情,结果居然是那个丑八怪的未婚夫!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许星禾!
村长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别哭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到时候爹给你找,保证比易安那个小子好!还有,这个男人来历不明的,还被打成这样,指不定是什么坏分子”
许星禾搀扶着江凛川,慢慢走回李伯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李伯应该是出去干活了,正好没人打扰。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江凛川进屋,让他靠坐在炕边,又快速找来干净的毛巾和温水,开始给他擦拭身上的灰尘与血渍。
“你先坐着别动,我再给你好好清洗一下伤口,重新上药。”许星禾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碰疼了他。
江凛川乖乖点头,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
经历了生死劫难,再次见到她,能这样安静地待在她身边,对他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
灵泉水虽然让他恢复了些体力,但满身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尤其是那些鞭痕,深可见骨,边缘还泛着红肿,显然是刚受不久的伤。
“到底怎么弄成这样的?”许星禾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忍不住问道,“是不是那个据点的人对你用刑了?”
“恩,是他们的间谍头子,一个叫红姐的女人。”江凛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不过都是皮外伤,没伤着骨头和要害,不碍事。”
“皮外伤?”许星禾抬起头,眼框泛红,“都伤成这样了还叫皮外伤?那些人也太狠了!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要帮你一起报仇!”
她一想到江凛川遭受的折磨,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些残馀的人,让他们付出代价。
江凛川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用了,星禾,他们都已经被我解决了。”
“解决了?”
“恩。”江凛川点头,“他们是潜伏的间谍,危害国家利益,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也有保护自己,反击杀人的权利。那个据点里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他没有细说刑房里的事,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心,更不想让她害怕。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