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充血,破损的痕迹,粘膜颜色均匀,没有窒息死亡该有的应激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死者在被吊起来之前,就已经死亡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不会再因为上吊而产生呼吸挣扎,自然也不会在口腔粘膜上留下窒息的痕迹。”
人群里瞬间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二赖子扶着墙壁的手猛地收紧,心如擂鼓。
有人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是先杀了人,再挂上去伪装成自杀?”
陈专家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士兵小心托起死者的头部。
“真正的死因在这里。你们看这块颅骨下方,虽然被火烧过,但还是能看到一处不规则凹陷,这大概率是钝器击打造成的致命伤。结合颅骨损伤的程度和位置,凶手应该是从背后偷袭,用石块或棍子之类的硬物猛击死者后脑,导致其当场死亡。”
“也就是说,凶手先在后脑偷袭,杀死死者,接着把尸体吊起来伪造自杀假象,最后放火烧屋,想毁掉钝器伤的痕迹。可惜火没完全烧透,口腔粘膜又保留了死后被吊的证据。这两点结合起来,足以确定,这是一起彻头彻尾的谋杀!”
“我的妈呀,二赖子爹居然是被人打死的?”
“太歹毒了!还装成自杀!”
村民们异常愤怒,议论纷纷。
二赖子这个当事人却象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当然知道他爹是被人杀死的!
只是他不能说而已!
如今这个专家,居然真的查出来了!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继续说谎吗?
王政委脸色凝重,“陈专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查?”
“最好的办法就是尸检,先提取颅骨凹陷处的残留物,看看能不能找到凶器,再排查村里近期丢失或出现的可疑钝器。”
陈专家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眼神躲闪的二赖子身上,“另外,死者死后被移动,伪装,凶手必然对死者的作息和家里环境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