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明礼往地窖走时,脚步都磕磕绊绊的。
把许明礼扶进地窖后,她盖好地窖门,又跌跌撞撞跑到小屋,将睡醒的替身叫醒,拽着人往外走,“快起来,跟我进大屋住,从现在起,你就是沉岸,有人问就说一直在家睡觉,是听见了一声巨响才醒的,知道了吗?”
男人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大屋。
冯秋实又赶紧跑到窗边,推开一条巴掌宽的缝。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淡淡的血腥味。
只过了片刻,又赶紧把窗户关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敢凑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里晃来晃去。
脚步声,说话声隐约传来,象一张网似的,正慢慢往这边收拢。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攥着窗帘,指节泛白。
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