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那些人,规矩大,价钱高,而且信不过外人。”
乔松林知道关敏杰的顾虑。
在那片三不管地带,所谓的“林子里的人”往往意味着亡命之徒、走私贩子,甚至是叛军残余,他们只认钱和实力,毫无忠诚可言。
“舅舅放心,”乔松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他们不是一般的散兵游勇。我救过他们领头人的命,他们也帮我办过几件棘手的事,算是过命的交情。这次请他们出手,不为钱,是还我人情。”
这话半真半假。
老九、白鹭等人对他的忠诚,源自绝对的力量碾压和再造之恩,远比金钱维系的关系牢固。
但他不能对关敏杰明说。
关敏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身旁,刀禾带着几名护卫都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待关敏杰的决定。
“好!”关敏杰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刀琨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敢勾结外人伏击,还想吞了我的根基,那就看看谁的牙口更硬!”他转向刀禾,低喝道:“老刀!”
刀禾立刻站定,“关总?”
“你带两个机灵的兄弟,摸清楚勐巴拉娜西会所今晚的布防,特别是刀琨带来多少人,有没有生面孔,尤其是有多少筒子。”
关敏杰吩咐道,他到底是在边境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从刚才伏击他和乔松林的过程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危险。
“明白!”刀禾应声,点了两个人,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急速离开。
关敏杰这才回头对乔松林道:“小乔,联系你的人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这边尽量配合。”
乔松林点点头,拿出电话,拨通了老九的号码。
电话几乎秒接。
“先生?”老九的声音带着兴奋,“您什么时候回来,兄弟们可都高兴着呢!”
“情况有变,有新任务。”乔松林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位置在滇省边境,勐巴拉娜西原石市场附近的勐巴拉娜西会所。”
“目标:今晚协助本地盟友关敏杰,应对当地地头蛇‘勐巴帮’首领刀琨的鸿门宴,清除潜在威胁,尤其是可能出现的、带有血色藤蔓标记的人。”
“对方可能有重火力。你们立刻出发,抵达后在外围潜伏,听我指令行动。通知白鹭也赶紧过来,她熟悉这一带,让她负责路线和接应。”
“明白,先生。我们立刻出发,最多两小时抵达指定区域。”老九没有任何废话。
“安全第一,到了之后再和我联系。此地对外来人有防备,你们最好能隐秘前来,别搞砸了。”
“是!绝不会让先生失望!”
结束通话,他们已经走到了路边,有几辆车已经等在公路边。
一起乘车返回泗海子边的度假村。
在院子里坐下,关敏杰从屋里拿出一个坛子,打开盖,一股浓烈的酒香溢出,他倒出一碗递给乔松林。
“喝一口,压压惊。”关敏杰一边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我已经让茶山再调二十个好手过来,今晚,就跟他刀琨做个了断!”
乔松林接过来,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酒度不高,但却很爽口。
他知道关敏杰现在还有担忧,只是现在他的确不便暴露自己,让关家的人知道,从而将关家彻底卷入rs和邪教的旋涡。
他闭上双眼,看似休息,实则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确定度假村四周暂时没有危险,这才收回了神识。
“舅舅,我先休息一会儿,我的朋友他们到了之后会联系我。您尽管放心,晚上不会有事的。”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流逝。
夕阳开始带着最后的光芒在远山山顶出现金黄的美景。
乔松林就在度假村的房间里接到了老九的电话。
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