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岁月的沉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他能感觉到,这座老宅,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很快,姚晴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两杯清水。
“家里平时就我和爷爷,他今天去老友那儿了,还没回来。”姚晴将一杯水放在乔松林面前,“普通的白水,不过是用后院的井水烧的,尝尝看,和外面的不太一样。”
乔松林道谢接过,水温恰到好处。
他喝了一口,水质清冽甘甜,确实非同一般,一股淡淡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竟让他因之前一系列变故而有些焦躁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好水。”他由衷赞道。
姚晴微微一笑,在自己常坐的那张藤椅上坐下,轻轻吁了口气,似乎回到了真正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这个时候,乔松林也注意到姚晴苍白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虽然没有注意她脚步是不是还“虚浮”,但从面色看,已经没事了。
果然,对自己医术有自信的人,是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的。
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去烧水的这一段时间做了什么,还是她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掩饰成分,这些都不是个大事。
两人一时无话,院子里只剩下风吹叶动的细微声响和偶尔几声遥远的鸟鸣。
乔松林的目光掠过那些晾晒的药材,最终还是落在了姚晴略显苍白的脸上,诚恳道:“今天在医院,连累你了。还有,多谢你的药,效果真的很好。”
姚晴摇摇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你的恢复能力,才真的让我吃惊。乔松林,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医生特有的探究,但也有一丝经历了生死变故后的后怕和疑惑。
乔松林沉默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水杯,水波在杯中轻轻荡漾。
“姚晴,”他抬起眼,目光坦诚,“我就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直觉比较准的普通人。可能……比一般人稍微能打一点?今天的事,我也很意外。那些人的目标确实是我,原因有些复杂,牵扯到一些商业上的恩怨和……不好明说的麻烦。”
他选择性地透露部分信息,将原因引向模糊的“商业恩怨”和“麻烦”,这在他看来是最不易引起深层怀疑的解释。
“商业恩怨会用到那种迷香?还会服毒自尽?”姚晴显然不信,眉宇间蹙起。
“一些见不得光的龌龊手段罢了,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乔松林叹了口气,语气带着适当的无奈和愤慨。
“而且,后来来的那两个人,那个证件……rs?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部门。”
“我也不是很清楚rs是什么部门,但邓宗他们确认了,可能就是处理特殊事件的保密部门吧,我们普通人不知道也正常。今天幸好他们及时赶到,不然邓宗他们处理起来也挺麻烦。”
他巧妙地将rs的出现定性为“处理特殊事件”,既解释了他们的存在,又暗示了自己与他们的“无关”。
姚晴看着他,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但似乎也接受了他这个说法,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沉默了片刻。
“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她轻声道,“在高速上,还有在医院……你都帮了我。”
“互相帮助。”乔松林笑了笑,“没有你,我这手臂还好不了这么快。你们姚家的药,真是神奇。”
提到自家的药,姚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骄傲,但随即又化为一抹苦涩:“祖上传下来的一点东西,现在很多都派不上用场了。也就自己人还用一用。”
“未必。”乔松林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真诚,“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姚晴,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