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切中要害,将“诱饵论”摆到了明处,更是隐隐抬出了社会层面的压力。
夜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差点忍不住要反驳。
磐石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审视着乔松林这番说辞背后的用意。
乔松林的指责看似针对今天的行动,实则是逼着rs做出选择:是继续冒着被追责的风险纠缠他的“异常”,还是顺势放弃对他的深究?
磐石正要开口,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血腥气和淡淡的奇特药香涌出。
姚晴快步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带着深深的疲惫。
她的白大褂前襟沾染了几点醒目的暗红——那是抢救过程中嫌犯喷溅出的毒血。
“暂时救回来了!”姚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脱力后的平静。
目光扫过门外剑拔弩张的众人,最终在磐石脸上定了定,“毒素太烈太偏门,虽然暂时稳定下来,但后续能不能彻底脱离危险,要看机体恢复情况。必须立即转移到我们指定的隔离监护病房,进行血液透析和持续的生命支持。他们不能再经任何刺激或颠簸!”
磐石深深地看了一眼乔松林,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的信息。
然后,他转向姚晴,沉声道:“我们会派员在病房外提供必要的‘保护’。”
“姚医生,病人现在的状况该交给谁?”乔松林意有所指的问道。
姚晴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磐石,似乎也在等着他们的回应。
“先转入病房,我会安排人来接走他们。”磐石看向姚晴,“姚医生,在这之前,我希望医院能尽量让这两个人生命体征保持稳定。”
“这个是我们医院应该尽的责任,既然现在死不了,只要不再发生意外,生命体征维持是没有问题的。”姚晴非常专业的回应。
紧跟着磐石就拨打了一个电话,转头对姚晴说道:“一个小时之内,会有人前来接走。多谢了!”
随即转身看向邓宗道:“请根据你们的参与程度,提供一份事情的详细过程,包括你们怎么发现危机,怎么处理的。”
“可以!”邓宗没有拒绝。这是安保公司经常要面对的问题。
磐石又看向乔松林,“乔先生,一会儿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我们的询问。”
“不行!”姚晴连忙出声阻拦道:“刚才他”
“姚医生!”磐石阻止姚晴道:“你走出病房到返回,难道没有发现问题吗?”
“什么问题?”
“时间!”磐石解释道:“你本该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离开病房就能返回的,可实际上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离开之后到返回用了多久?”
姚晴一下就愣住了。
之前发生的事,一件接一件,她还没发觉,磐石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自己走出乔松林的病房,就已经大声呼喊了值班护士,可感觉上自己从病房走到值班护士台和返回,就好像是过了很久。
看到姚晴停下说话在思考,磐石平静地说道:“你也许很难理解这个时间为什么会这么久。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些人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具体是什么,我无权告诉你。所以,第一希望你能保密,第二,我们要做的工作,也请你配合不要干涉!”
乔松林已经非常肯定磐石这是铁了心要找自己麻烦了。
接下来要应对就非常困难了。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亮出自己那对天才父母的身份。
即便他们再机械和缺乏血缘牵绊,但毕竟自己是他们的儿子,总不能真的一点商量都没有吧!
当下,把姚晴拉到自己身边,淡淡地说道:“我们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