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挺直脊背，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话里的意思却清晰无比：“抱歉，女士。只是想说明一下，香樟苑实行会员预约制，并非随时开放。”
苏婉原本并不在意，但服务生这略带轻慢的“科普”和隐含的否定晓晓的语气，让她心头不悦。她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万飞在吗？让他过来一趟。我倒想问问，香樟苑的服务员，就是这么跟客人说话的？”
服务生听到苏婉直呼万总大名，心头微惊，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面上依旧镇定，礼貌欠身：“好的，女士。我这就为您请示万总是否在店。”他通过对讲机迅速汇报了包房客人点名要见万总的情况。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万飞不仅没有推脱，反而立刻回复：“我马上到！”服务生的心猛地一沉，这才意识到包房里的客人身份恐怕非同小可。
“宋小姐、苏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万飞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苏婉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位服务生：“你问他。”
万飞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转向自己的下属，眼神带着询问和压力。
服务生额角渗出细汗，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刚才的对话和自己的原话，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他内心仍坚守着香樟苑的“格调”和职业操守——这里，本就不是寻常之地。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万飞竟是毫不犹豫，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他脸上！
紧接着，万飞猛地转身，对着苏婉和陈万青的方向，深深鞠躬，语气无比诚恳：“苏小姐，万分抱歉！是下面的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几位是乔先生的贵客！怠慢了！”
他目光转向一脸懵懂的晓晓，语气立刻变得温和无比，“这位小妹妹，以后想来香樟苑玩，随时都可以！不需要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