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道:
“大丫,要不你留在伯母这里吃个便饭吧。”
刘继祖也跟着点头。
元汐笑着摆手道:
“伯父,伯母,我谢过您两位的好意了,只是出门前我已经和赵大娘约好了,黄昏时得去祭拜爹娘的,等以后有机会了,不用伯父、伯母开口挽留,我也会厚着脸皮,上门讨一顿饭的。”
刘家老两口听到这话倒是齐齐笑了出来。
刘继祖转头看着身旁老妻道:“夫人,你去给大丫取十两银子,再让灶上的人给包一袋子吃食送来。”
“哎!”娄氏忙笑着点头。
元汐一听这话立马拒绝道:“伯父,使不得,使不得,我今日过来是专门想要感谢您和伯母的善心的,不是来打秋风的。”
“使得,使得。”
娄氏步伐匆匆,很快就拿着俩银锭子欲往元汐怀里塞。
无功不受禄,元汐自然是不能拿这个钱的,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伯父、伯母,我真的不能拿你们二老的银子,不如这样吧,我拿吃食就可以了。”
老两口见状也只得放弃塞银子,倒是娄氏细心又询问道:
“大丫,你既然已经丧夫了,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元汐道:“伯母,我此番回乡了,就不打算再离开濠州了。我等祭拜完爹娘之后,准备去皇觉寺里找找重八,再去临淮看看我妹妹,等见过他们俩后,我就想去濠州城找份活计干了。”
“去濠州城找活?你一个女子能找什么活?”刘继祖惊讶道。
元汐左看,右看,瞧见刘家大厅里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原色木榻,看着得有一、两百斤重,她当即走过去,俯身伸出双臂,抱起软榻如同霸王举鼎一样,“唰——”地一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脸色微微泛红,有些腼腆地笑道:
“伯父,伯母,我在泗州公婆家里时,专门帮公公按猪、杀猪的,我的力气可大了,杀猪的手艺老好了!”
刘家老两口看看自家那实心重的木榻,再看看元汐这远远不能称之为“健壮”的身材,二人可真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接受了村里的老朱家出了个大力士的奇迹。
娄氏忙摆摆手道:“大丫,快放下吧,放下吧。”
元汐又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木榻放回了原地,连声稍微重些的落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更加从侧面说明了,元汐的力大无穷,一个木榻对她的力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看到这天赐神力,老两口也总算是明白元汐是怎么敢一个人扮成男子从泗州走回濠州的。
娄氏眼冒亮光,抚掌赞道:
“闺女,你既然有这大力气,伯母也助你一遭,他日若是你真去濠州城没地方安身的话,可以去城内寻一家名叫‘福来’的肉铺,这是我娘家姐姐开的铺子,你可以拿着我的信物去寻她,到时候在那肉铺里帮着杀猪宰羊也算是一份活计。”
元汐闻言眼睛霎时就亮了起来,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啊,忙俯身拜道:“多谢伯母,我如果能得到这份活计,一定会好好帮着肉铺杀猪的!”
娄氏笑着颔首。
恰在此时,老仆也拿着一布袋的食物快步走进了大厅。
娄氏从老仆手中接过布袋,又从自己袖子里取出一方角落处绣着“娄”字的丝帕,将两个东西一起递给元汐温声道:
“闺女,到时候你就拿着我这块帕子去那福来肉铺里寻人,我姐姐叫娄梅,是那铺子里的掌柜,她一看到这帕子就知道是我让你去寻她了。”
元汐一手接过布袋,一手接过丝帕,看着小小一方帕子上除了绣着一个“娄”字外,还绣着一朵兰花,她心中猜测,娄夫人的闺中名可能就叫“娄兰”。
她立刻珍惜的将帕子揣进怀里,对着娄氏感激道:
“伯母,我记下了,如果寻到地方安定下来了,一定会写信给您和伯父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