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偷偷摸摸瞄着,就等着看接下来的戏码,谁曾想当事人竟然走了。
当即班级里炸开了锅。
“我靠,什么情况啊?”
“有没有知情人能给我答疑解惑一下啊。”
“不是,这两人之前认识吗?”
“听祁大神的语气,咱们大小姐好像是个负心女。”
“大小姐难道把祁大神渣了……”
“我去……刺激啊!”
“你们有注意到祁大神的那张脸吗?最后看大小姐的眼神像只受尽委屈的小狗。”
……
因为祁津昭的光辉事迹,他来一高第一天就荣获了一个新称号——祁大神。
而此时,众人口中的祁大神兼“委屈的小狗”本人,被人一路拽到顶楼。
贺书鞅面无表情从口袋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门,随后手腕发力,毫不客气把人甩进空旷的天台。
祁津昭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回头时,只看见她站在门口,脸上没半分情绪,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祁津昭,你那话什么意思?”贺书鞅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说错了吗?”祁津昭深深地看了一眼贺书鞅,根本不畏惧她的眼神,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吐露出,“想理了逗一下,不想理丢一边,你刚才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闻言,贺书鞅只是轻描淡写地抬眸,轻轻地笑了下。
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一笑是有人要遭殃了……
祁津昭将她的表情收尽眼底,总感觉她这一笑,像裹着糖衣的刀,能甜到人心软,也能随时剜走你的心。
“你很了解我是吗?”贺书鞅没什么情绪开口,双眸牢牢锁在祁津昭脸上,边说边步步朝他走近。
她每走一步,都把他往后逼退一步,直到他的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贺书鞅抬手,掌心“咚”的一声按在他耳侧的墙面上,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抬眼望着他,眼神冷而静。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会道,怎么不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