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书鞅。
想到某一种可能,梁牧珩顿时来了兴致。
“贺同学你也追星吗?”梁牧珩是在问贺书鞅,可眼睛却是在祁津昭身上。
果然,话音刚落,某人向梁牧珩投来了一个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话多。
而梁牧珩假装看不到,唇角的笑意更加浓烈。
贺书鞅只不过顺嘴那么一夸,没想到梁牧珩会这么问。
“不追,不过我有一个好朋友追,你长得挺像她现在在追的一个组合的队长。”
“原来如此。”梁牧珩若有所思说,“不过……”
贺书鞅一向不喜欢故作玄虚话说到一半,可这人跟祁津昭关系貌似不错,她还是礼貌顺着他的话问:“不过什么?”
“不过贺同学你可以追我们祁哥,他这颜可比那些爱豆还顶。”
此话一出,两双带着异样的目光直直落在梁牧珩身上。
一道是不可置信,似在说你没事吧。
而一道则是冷冰冰的,似有想将梁牧珩刺死的意味。
贺书鞅就是那个前者,她承认梁牧珩说的后半段话挺对,但是欣赏不等同于可追求。
再说了,祁津昭再好看,她又不喜欢他,更不可能会去追他。
“不讲这些不讲这些,我们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贺书鞅一本正经地说道。
随着这句话落下,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微妙。
三人神色各异。
短暂的沉默。
梁牧珩隐约能感觉出气氛不对,加上祁津昭急速冷下的脸,他不敢再多说,真怕这阎王生气,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祁津昭幽幽地看了梁牧珩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再胡说舌头给你拔掉。”
梁牧珩清楚言多必失,立即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贺书鞅没在意梁牧珩的话,扯开话题:“还比吗?”
这话她是在问祁津昭。
“比。”祁津昭回答得干脆。
贺书鞅转身,淡淡嗯了声,将悬挂在头顶的安全绳绑在安全卡扣上。
耳边是祁津昭跟梁牧珩的交谈声,是关于比赛的规则,祁津昭虽然说的很简洁,但是都是要点,看得出他很了解攀岩。
祁津昭系好安全绳,随着梁牧珩口哨声落下。
贺书鞅脚尖内侧踩点,拇指锁住食指半握岩点,她采用交叉手,身体重心放在开口反方向,速度攀岩除了要精准踩点,最重要的是要手脚发力同步。
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越往上贺书鞅的速度越快,还差最后一个节点就要登顶,身侧的少年先她一步拍下头顶的按钮。
贺书鞅紧随其后,头顶的计时器定格在八点六十四秒,比以往的每一次成绩都要好,她心满意足地将视线转移到祁津昭那边的计时器,上面赫然显示着七点零七秒。
是个强劲的对手。
贺书鞅看向祁津昭,少年悠然自得地荡在空中,
额前的碎发随风飘扬,露出精致无暇的五官,眉梢挂着几分不羁,他像是感受到什么般,忽地抬眼,她对上他明亮而清澈的黑眸,里面闪动着黑曜石般耀眼的光芒。
少年的身畔氤氲开的细碎的光晕,满目星辰在摇曳着,宛如自由重塑的灵魂在俯瞰一切。
贺书鞅双眸泛着细碎的光,心很轻地颤了一下,短暂到她自己的不曾察觉。
“祁同学,你很厉害。”贺书鞅莞尔一笑,“你准备向我提什么要求?”
祁津昭漆黑的眼眸盯着她,轻笑道:“应该是我们都很厉害,要求嘛……”
他停顿了下,勾唇吊儿郎当地笑了下。
“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找你。”
贺书鞅了然地点点头,“想好随时找我。”
对她来说,输赢没那么重要,更多是享受竞技的过程。
就像她喜欢攀岩,是因为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