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是挺巧的。”
“要比一场吗?”祁津昭扯唇,目光落在贺书鞅身上,狭长而深邃的漆黑眼眸似乎在笑。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狐狸。
贺书鞅总感觉,他并不是只是为了比比,但她不是那种扭捏的性格,既然人家主动提出,她直接拒绝就显得不尽人意。
“行啊。”
反正自己玩也是玩,多个陪玩何尝不可。
而且,她是真的挺想看看他能整出什么花样。
祁津昭抿唇,压下唇角的笑,似不经意地提起:“光只是比,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闻言贺书鞅转头注视他,眼睛在他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两秒,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怎么样?”
说完,贺书鞅恰好看到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祁津昭这一举动,无疑让贺书鞅更加确定他就是带着目的的。
“比赛嘛总要有个彩头,你觉得呢?”祁津昭说完这句话,双手交叉环臂后背倚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贺书鞅从他的眼里读出明晃晃三个字:答应我。
真是个狡猾的狐狸,心里早就想好了,还要来假模假样地询问她一嘴。
既然这么喜欢演,那她就奉陪到底。
“行啊,那你想赌什么?”贺书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祁津昭想都没想,直言道:“这样,如果你赢了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如果我赢了换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能反悔那种。”
原来目的是这个啊。
贺书鞅没说话,假意思考起来,直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才抿唇轻轻地点了下头。
随即又补了句:“只能是合理的要求,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她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行。”祁津昭垂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那走吧。”
贺书鞅先一步下楼梯,祁津昭不动声色跟在她身后。
场馆一共五个区域,攀岩占了两个,其余的是别的项目。
而攀岩分初级区域与高级区域,这里有全亚洲最高的室内攀岩线,高度五十三点一一三米。
原本今天贺书鞅来这里就是为了爬这条线挑战自我,但她跟祁津昭有赌约,很明显这个高度不适合用来比赛。
虽然她的耐力跟速度可以,但之前没有跟祁津昭一起玩过,不了解他的身体素质,不敢贸然选择。
最后贺书鞅来高级区域选了一个十五米高度的,平时她爬成绩都在十秒内,对这个高度她还是比较自信能,能赢祁津昭的几率还是比较大。
不过比赛是两个人的事,自然是不能少掉另一位当事人的意见。
“这个高度你可以吗?”贺书鞅回头征求跟着身后的少年。
祁津昭闻言撩起眼皮,先是看了眼面前的少女,而后将视线移到她身后的攀岩墙上,“行,一个来回?”
不等贺书鞅开口,祁津昭又说:“你可要想好了,我如果赢了你可就不能反悔了。”
贺书鞅嘴角挂着明显的笑意,语气却是略带嫌弃的:“别墨迹,敢答应你,我肯定是想好了。”
“倒是你,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祁津昭笑了下,“行啊,我等着看贺同学大展身手。”
贺书鞅没答话,先热了个身,五分钟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粉袋挂在腰间。
两人站在攀岩墙前,贺书鞅才想起,这里就只有她跟祁津昭两个人,还缺少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是不是要找个工作人员来当裁判?”虽说贺书鞅是在问他,但说话间她已经转身准备往外走。
下一秒,手腕被人拉住。
贺书鞅回头,视线落在手腕处,少年的手掌宽厚而文温热,他的手修长指骨明晰,掌背冷白的肤色下是脉络分明又带着蓬勃生命力的青筋。
其实她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