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她愣神之际一股力量将她的头往上抬。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他又说,“九十度鞠躬就算了。”
路见不平干了件好事,莫名其妙挨一顿打。
祁津昭心里是有气的,特别是她还躲着自己,这让他更是气的牙痒痒,可气终归只是气,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为难她到这个地步。
怎么说都是女孩子,面子薄,得给她留些才行。
贺书鞅眼里闪过诧异,抬眸时正好与祁津昭视线交汇,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你……你真不怪我了?”
祁津昭听她那个语调夹杂着不可思议,顿时轻嗤一声,俯身视线与她平行对视,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小肚鸡肠?”
两人距离猛地拉近,他的气息倾数压下,贺书鞅鼻尖钻入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像香水味,她鼻子不自觉又嗅了下,闻着好似薄荷味,但又不全是,似乎还有柑橘的味道。
没等来回答,祁津昭垂眸望向贺书鞅,见她眉头紧锁,他表情顿了下。
“这么纠结。”
“看来我在你心里真是那样。”
贺书鞅闻声骤然看向他,“什么?”
见祁津昭脸色有些臭,脑子闪过一些画面,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贺书鞅喉咙滚了滚继续道,“我没那么想,刚才我没说话,只是在想你身上到底是什么味……”
贺书鞅话赶话,一个没注意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等她想捂嘴已经来不及。
这时的她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去看祁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