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别开头,不自然地轻咳了声。
贺书鞅怎么会看不出他的转变,瞬间心生一计,酝酿了下情绪,没过几秒,感觉到双眼有湿意,缓缓掀起眼皮一双好看的凤眼仰视他。
她长睫轻颤,眼眶里蓄满的泪珠欲落不落。
此情此景无论落入何人眼里,难免都会起怜悯之心。
果不其然,贺书鞅瞄到男生眼底划过一抹不忍,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是这对贺书鞅来说已经足够。
“你不想跟我动手,那现在是在干嘛?”说完这句话,贺书鞅眨巴了下眼睛,眼眸中的湿润化作泪,夺眶而出缓缓往下滑落。
她本来皮肤就白,这一哭鼻尖跟脸颊泛起红,配上那双湿漉漉闪烁着泪光的眸子,整个人看起来我见犹怜。
没人能够做到对她放任不管。
贺书鞅余光捕捉到男生脸部出现慌乱,她嘴绷成一条直线,轻咬着唇瓣强忍着没笑出来。
她知道,自己是赌对了。
祁津昭迟疑片刻,心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眼睛从她脸上掠过,最终还是松开掐脖的手,连带着腿一块收回。
不过,理智尚存,她没有把东西还回,扣在她肩膀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收回。
贺书鞅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从他的肢体动作能感觉到这人的拘谨。
眼底忽地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其实只要这个时候祁津昭低头就能看到。
祁津昭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咳了声,面色不太自然,“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想跟你打,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贺书鞅心道,真敢说,东西是你的嘛就认。
表面依旧还在掉眼泪,模样柔弱又无辜。
听到少女的抽泣声,祁津昭抬眼无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颇为无奈,“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从他生硬的声音中贺书鞅就能听出,这人应该是第一次哄人。
当下就有新的主意。
贺书鞅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咬着嘴唇,双眸直勾勾盯着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眼泪簌簌落下,渐渐放大哭声。
见她这样祁津昭眉头一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有些烦躁。
他张了张嘴,闭嘴二字卡在嘴边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过了几秒,贺书鞅瞧见面前的少年眉头舒展开,像是要做出什么妥协。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说。
“你要怎么才不哭?”
祁津昭压低声音,嗓音尽可能听起来柔和,“只要你不哭,我都答应你,这样行不行?”
听见这话,贺书鞅哭声微顿,声线哽咽问他:“你说的真的?”
祁津昭轻轻地点头,想到什么他又来了句:“除了那个钱袋子。”
贺书鞅确实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被他看出来,还用话来堵她。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贺书鞅抬手,指腹缓缓抹去眼角的泪,薄唇轻勾不咸不淡开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漆黑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狠厉。
“什么?”祁津昭好奇地看向她。
见到的只是她勾唇一笑,一时间他有些恍神。
贺书鞅瞄准时机,趁其不备猛地挥拳直击他的下颚,忽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皱,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贺书鞅紧接着扣住他的肩膀,对准他的膝盖又是一脚。
祁津昭完全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已经单膝跪地,此时,他已经回过来味。
知道是自己大意了。
如果这样他都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祁津昭抬眼视线不偏不倚落到她脸上,鼻子哼出一声笑声。
他怎么都想不到,她会用美人计。
贺书鞅手臂紧锁着他的喉咙,将他刚才对自己用的那一套尽数归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