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为好。”
这可不是大不大方的问题……她昨天太狠了,给人都打到……
贺书鞅正要开口,上课铃了。
她含含糊糊来了句:“再说吧,先回去上课,最后一节还是老刘的课,可真够给我受得。”
反正能躲先躲着,实在不行再找机会给他道歉。
是荆笑而不语看了眼贺书鞅。
贺书鞅那点小心思,是荆都不用去深思,既然她心里有数那便随她去。
进教室前,贺书鞅特地往自个坐的那排瞄了眼,瞧见自己旁边座位上,一袭黑衣少年正一动不动趴在课桌上,帽檐将他的脸挡得结结实实,大约是睡着了。
她没来由松了口气,趁人还没醒轻手轻脚地快步回到座位上。
余光忍不住往身侧瞄了眼,男生背对着她,依旧维持之前的睡姿,他似乎很困,刘一诺讲课开着小蜜蜂,偶尔会掺着一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声音挺大很他愣是没被吵醒。
见此,贺书鞅扭头,眼神驻足在少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少年睡姿慵懒,一只手蜷缩成一个半圆脸埋在上面,另一只手垂直搭在桌子上,修长又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手掌宽大又有骨感,冷白的皮肤能清晰地看到经络青筋凸起,格外有美感与力量感。
让作为资深手控的贺书鞅不由地多停留了几秒。
几乎在同一时间,上一秒还在熟睡的少年忽然在这时转过头,帽子伴随着他的动作掉落,那双好看的眼睛暴露在视野中,当他抬眼两道视线就这么无措地交汇上。
祁津昭长睫下浅褐色的眼眸深邃幽暗,驻停片刻眼神转而染上漫不经心的笑意。
好似在问,有这么好看吗?
此时贺书鞅心慌乱地跳动着,怦怦地一下又一下。
太倒霉了,偷看被正主当场抓包。
可这次,她没有慌乱别开视线,而是迎着他的目光面不改色继续与他对视。
仿佛在说,就看你能怎么样。
周遭的空气,陷入沉寂中。
就在贺书鞅快要挺不下去时,祁津昭收回视线。
她暗暗松了口气。
好几分钟,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才好不容易静下来。
而脑海又不自觉浮现起“始作俑者”那张被精心雕琢的脸。
贺书鞅抿抿唇。
心中不免感慨,祁津昭这张脸确确实实招摇得很。
毫不夸张说,上帝的宠儿。
让人止不住想多看两眼。
好在这是最后一节课,在这期间里,贺书鞅再也没朝他丢去半个眼神,她还想明白了个事,人果然只有在难熬的时候,才会觉得时间流逝的慢。
贺书鞅算准时间合上课本,下课铃一响,连同手中的笔一并丢进书包,用最快的速度拉上书包的拉链。
她左手攥着书包带,目光锁定在刘一诺的嘴巴上,当刘一诺说出下课二字,她当即提着书包从教室后面跑了。
那模样仿佛身后有鬼一般,晚一步就缠上。
是荆嘴还没来得及张,贺书鞅人就消失在走廊。
“跑这么快,是忙着去赶飞机吗?”是荆不由得咂舌,无奈地摇了下头,视线若无其事移到贺书鞅座位那边,短暂停留了一秒。
祁津昭幽幽看着消失的背影,唇角浅扯了一抹笑。
贺书鞅这一举动是带了什么心思,他心中已了然。
反正人就在跟前,现在能躲着他,以后那么长时间,她能一直躲下去吗?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女孩那里栽跟头,还是一个大跟头。
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无聊了。
***
贺书鞅没跑多远,到楼梯口就放慢脚步,走到一半与贺书屹打了个照面。
见她呼吸不匀称,额头还有一层薄汗,贺书屹拧着眉从口袋掏出纸,抽出一张递给帮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