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忐忑。
她清楚自己这次跟着希芙蕾雅前往海达拉姆意味着什么,也正是因为她清楚,所以才会这么不安。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因蒂莱斯这座城市消失在视野尽头后,她才没头没尾的对着身旁的女儿说道:
“我宁愿不要药剂,也不能做那些背叛的事。”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这句话里面的不坚定与挣扎。
一时间,肯费尔德夫人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坐在旁边的希芙蕾雅听到自己妈妈的话后,有些好笑道:
“妈妈!你想哪去了!”
“我让妈妈陪我一起去海达拉姆,只是因为我觉得妈妈一个人留在家太孤单了,所以才想要带着妈妈一起去海达拉姆玩。”
“不是妈妈想的那样的,不过我没想到,妈妈居然想到那上面去了。”
说到这,希芙蕾雅冲着自己妈妈揶揄一笑。
肯费尔德夫人脸色变得涨红一片,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希芙蕾雅唇角微微上翘,以前怎么没发现,逗妈妈这么好玩。
远在海达拉姆的厄洛斯并不知道,此刻已经有人准备来海达拉姆找他了。
他今天白天一直待在缸中世界内整理这自己未来的避难所,偶尔出去一趟吩咐一下伊莎贝拉去采购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直到傍晚五点的时候,厄洛斯才离开了缸中世界,坐上了前往特别行动部办公室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