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作用并非强行灌注灵气,而是形成一个缓慢的“灵气漩涡”,如同一个温和的泵,一方面尝试吸附周围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向此地靠拢,另一方面极其缓慢地将灵石灵气转化为最温和的土行、水行灵力,如涓涓细流,渗入干渴龟裂的大地深处,目的是滋润和“软化”那些彻底死寂的地层,为下一步真正沟通地脉做准备。
布阵又花费了三天,消耗了他七八万块灵石。
第三步,也是姜平安计划中最关键、最具实验性的一步——构筑“灵枢节点”。
姜平安来到戈壁滩中心一处相对平坦、也是地脉受损最严重如同“心脏伤口”的地方。在这里,他取出了几样特别的东西:数枚在生机尚存之地收集的、蕴含纯净草木精华的种子;一小瓶取自活泉的“泉眼之水”;还有一块温润的、对地气有一定亲和性的“安魂玉”碎片——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适合的材料。
他以自身精血混合灵力,在地上刻画出一个复杂而玄奥的复合阵图,将种子、泉水、安魂玉碎片按照特定方位置于阵眼。随后,他盘坐阵心,运转功法,将自身修炼出的、带有一丝独特生机的灵力,源源不绝地注入阵图。
这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种近乎“祈祷”与“呼唤”的共鸣。
姜平安希望通过这个微型但结构精巧的复合阵法,以草木种子为生命象征,以泉眼之水为活力引信,以安魂玉为地气媒介,结合他的灵力和阵法之力,模拟出一个极度弱小的“生命与灵机循环系统”,将其作为一个“灵枢”,尝试与脚下深处那断裂地脉中可能残存的、最细微的一点“地脉灵性”取得联系。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也是对耐心和意志的极大考验。三天三夜,他枯坐阵中,脸色逐渐苍白,真炁消耗巨大,但那阵法只是微微发光,似乎并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就在他灵力即将见底,心中微叹准备暂时放弃、另想他法之时——
忽然,他脚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
就像心脏停跳许久后,一次微弱的、试探性的搏动。
紧接着,他面前那枚蕴含草木精华的种子,在阵法的光芒和那丝地脉悸动的共同作用下,“咔嚓”一声轻响,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嫩白,顽强地探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姜平安感到冥冥之中,一股极致且无比精纯的功德之力,悄然降临。姜平安顿感大喜,飞快地取出功德榜,把要降落到他身上的功德引导进功德榜内。
十里戈壁滩,在灵气的催化下,土地以惊人的速度冒绿,长出小草。有了植物,各种昆虫开始被吸引迁移过来,随之是有小鸟也随之飞进来。
又过两三天,十里戈壁滩焕然一新,变得勃勃生机。
功德降临也随之结束。姜平安看了一眼功德榜,功德是不少,但是还差两成左右。
“还不错,再修炼一片死寂之地,功德就够了。”姜平安暗道。
挣功德本来相当费灵石和费时间精力,但是如今他变害为宝,只需费时间和精力即可,灵石方面估计还有得赚。
“不知烬棠和玄霜有没有把煞雷球推销出去。”姜平安心里暗道。
他收起功德榜,放出宝船,驾驭宝船回玄重门。
一天后,姜平安回到玄重门,发现东方烬棠、玄霜和袖云都不在家,连丫环仆从都没几人在。
若非有丫环告诉他,东方烬棠、玄霜等人在马坡坊市卖煞雷球,他还以为东方烬棠、玄霜等人遭劫了呢。
等到天黑,东方烬棠、玄霜和袖云终于回来。
看见姜平安回来了,三女高兴地迎上去。袖云非常高兴地道:“公子,我们的煞雷球大卖,一只煞雷球能卖出五百块灵石!”
“这么多嘛?”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