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车马行的路上,妇人自称姓秦,名池春。见白未晞没有介绍自己的意向后,她虽心里有些不适,但还是很快的调整了过来,并未表现在脸上。
她引着白未晞,穿街过巷,并未去那些显眼的大车马行,反而拐进了南门附近一片略显杂乱、停靠着不少驴车、骡车和简陋马车的场地。
这里气味混杂,人声鼎沸,多是短途脚夫或经营小宗货物转运的车把式聚集之处。
秦池春显然对此地颇为熟稔,与几个蹲在墙根晒日头、面貌精悍的车夫低声交谈几句,很快便谈妥了一辆前往水口镇的骡车。
水口镇位于闽江畔,是尤溪南下通往福州方向的一个重要水路码头,从此处换乘船只沿闽江而下,可直抵福州。
“姑娘,咱们先坐到水口。从这儿走陆路到水口,估摸着得两天。到了水口,再换船,顺流而下,去福州就快了,船也安稳。” 秦池春解释着,一边麻利地将自己那不大的包袱扔上车,又殷勤地要帮白晞拿竹筐。
白未晞侧身避过,自己将竹筐放在车厢角落。
“嗯。” 她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那驾车的车夫。是个皮肤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