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须和内地组成‘技术联盟’。说白了,内核技术共享,你们负责做下游配套。我不希望再看到韩国的芯片卡我们的脖子。”
这是一份不平等条约。
是把韩国未来三十年的国运,硬生生切下来一半,装进了星汉集团的口袋。
但这四个人没得选。不签,就是立刻死。
半小时后,协议全部签署完毕。
陆青山收起文档,看都没看那几个还在鞠躬的财阀一眼,转身走出会议室。
“对了。”走到门口,陆青山象是想起了什么,“金会长,以后别说什么大而不倒。在我眼里,只有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
车队驶离庄园,向着机场疾驰。
车上,林月强心情大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姐夫,这帮棒子真是不打不老实。刚才那那个金宇中,跪得比谁都快。”
“骨头软,跪习惯了。”陆青山闭目养神,“对了,那个李泽勋处理好了吗?”
“妥了。”林月强嘿嘿一笑,从后备箱里指了指,“按照您的吩咐,给他找了个好归宿。”
当天晚上,一架私人货机降落在港岛启德机场。
李家大宅门口。
管家战战兢兢地签收了一个巨大的木箱子,发货地写着“汉城·星汉泡菜厂”。
李嘉胜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消息。东京那边失联了,儿子也没了音频。
“老爷,有人送来个坛子。”
“坛子?”李嘉胜心里咯噔一下。
几个佣人把木箱撬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腌制泡菜用的粗陶坛子。
坛口封着泥。
李嘉胜颤斗着手,让人砸开泥封。
一股子酸臭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
佣人们吓得尖叫四散。
坛子里装的不是泡菜。
李泽勋被塞在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脸色惨白,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眼神呆滞得象是个傻子。他那只被筷子扎穿的手,此刻缠着厚厚的纱布,挂在坛子沿上。
坛子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是陆青山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李先生,令郎在东京不太懂事,送去韩国进修了一下。管好你的狗,这次送回来的是活人,下次,就是骨灰。】
李嘉胜看着那个象人彘一样的儿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港岛的夜风很凉。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灿,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片江湖的天,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