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崩塌。冷汗顺着他的秃顶往下流,很快就湿透了和服的领子。
这不仅仅是丑闻。这是死罪。
如果这些东西曝光,美国人会立刻以此为借口,把日本财团在海外的资产全部冻结,甚至直接派兵接管。所谓的“金蝉脱壳”,直接变成了自投罗网。
“这这不是真的”畔柳哆嗦着嘴唇。
旁边的李泽勋一看形势不对,那股子机灵劲儿上来了。他猛地跳起来,指着畔柳大骂:“是你!是你骗了我!你说只是去搞农业开发!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搞武装割据!陆先生,我是被冤枉的!我是中国人,我怎么会帮鬼子干这种事!”
这一招反咬一口,把畔柳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八嘎!”畔柳猛地站起来,反手给了李泽勋一个响亮的耳光,“是你提供的渠道!是你说那个港口绝对安全!如果不是你泄密,陆青山怎么会知道!”
“狗咬狗,一嘴毛。”
陆青山冷冷地看着这一出闹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行了,都坐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畔柳瘫坐回去,李泽勋捂着脸,想跑又不敢,只能缩在角落里发抖。
“畔柳,我没空看你们演戏。”陆青山点了一根烟,火光在昏暗的包厢里忽明忽暗,“把住友、三井那几个老家伙都叫来。或者,你作为六大财团经理会的会长,能代表他们做主?”
畔柳擦着汗:“陆先生,您您想要什么?”
“两件事。”
陆青山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们在南美圈的所有土地,还有上面的所有设施,全部转让给星汉农业公司。价格嘛,就按一美元算。”
“这不可能!”畔柳失声叫道,“那是我们要留给后代的退路!那是几百亿的投入!”
“你可以不给。”陆青山吐出一口烟圈,“明天早上,《纽约时报》的头版就会刊登这些照片。到时候,你们不仅没退路,连活路都没了。”
畔柳张着嘴,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第二。”陆青山接着说,“我要尼康和佳能手里那套光刻机的全套图纸,还有东芝的半导体实验室数据。原件。”
这更是要命的条件。这是日本在这个时代唯一能跟美国叫板的底牌。
“陆先生,这这需要董事会决议,而且其他几家财团”畔柳眼神闪铄,还在试图拖延。
陆青山笑了。
他没说话,只是冲林月强扬了扬下巴。
林月强狞笑一声,一步跨到李泽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按在桌子上。
“陆先生!别!我是李家的人!我爸是李嘉胜!你不能”李泽勋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你也配提你爸?你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青山从桌上的筷子筒里抽出一根象牙筷子。
“畔柳先生好象觉得我在开玩笑。”陆青山把玩着那根筷子,“月强,帮李少爷清醒清醒。”
林月强接过筷子,没有半点尤豫,对准李泽勋按在桌上的左手手背,猛地扎了下去。
“噗嗤!”
象牙筷子虽然头钝,但在巨大的力量下,直接贯穿了手掌,死死钉在木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包厢的隔音墙。李泽勋疼得浑身抽搐,脸白得象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血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染红了那张转让协议。
畔柳信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但这般赤裸裸的血腥暴力,直接击碎了他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点矜持。
“签我签!我都签!”
畔柳连滚带爬地扑到桌边,手抖得连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