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改改。”
“什么?”贝克不耐烦地问。
“为了拖垮苏联,我需要向他们倾销大量的廉价工业品。但现在的华夏,技术底子太薄,生产效率跟不上。”陆青山说得一脸诚恳,“所以,我要美国解除对华夏部分高科技领域的出口限制。包括芯片制造设备、高精度机床,还有民用航空发动机技术。”
“这不可能!”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跳了起来,“这是资敌!巴统协定在那摆着呢!”
“什么资敌?这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陆青山把笔一扔,“没有这些设备,我拿什么生产足够多的商品去冲垮卢布体系?难道靠手搓?还是说,各位想自己去苏联卖衬衫?”
他看着那群贪婪的老头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设备跟苏联解体的红利比起来,算个屁啊。”
财团大佬们面面相觑。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所谓的“技术封锁”显得那么苍白。反正给的是“民用”技术,只要能搞死苏联,给点过时的芯片设备又何妨?
“签。”摩根咬着牙说道,“给他。”
陆青山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心里清楚,他用苏联的命,给华夏换来了一张通往工业现代化的特快车票。
正事谈完,气氛陡然松弛下来。
白宫的私密晚宴上,推杯换盏。
洛克菲勒家族的一个年轻后辈,似乎对陆青山刚才在会议室里的嚣张很不满,端着一杯纯威士忌走了过来。
“陆先生,听说你们东方人酒量都不错?”那年轻人挑衅地晃了晃酒杯,“这可是肯塔基州最好的波本,敢不敢走一个?”
陆青山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笑了。
在长白山插队那几年,那是喝着烧刀子暖身子的日子。跟那帮知青拼酒,他陆青山什么时候输过?
“既然是朋友,那就别用杯子了。”陆青山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那是750毫升的整瓶,“咱们直接吹?”
那年轻人愣住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怎么,不敢?”陆青山也不废话,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象是一条火线。一分钟不到,空瓶子“砰”地一声砸在桌上。陆青山面不改色,只是眼神更亮了几分。
“该你了。”
那年轻人看着空瓶子,腿都软了。周围几个原本想看笑话的财团二代,此刻一个个禁若寒蝉,看着陆青山的眼神象是在看怪物。
这哪是商人,这简直是梁山上下来的好汉。
晚宴散场,华盛顿的夜风微凉。
叶宁跟在陆青山身后,看着自家老板挺拔的背影,眼里全是星星。
“老板,您刚才太帅了。”叶宁激动得语无伦次,“您知道刚才签的那份协议意味着什么吗?咱们不仅拿到了美联储的入场券,还把那些被封锁了三十多年的技术弄回来了!国内要是知道了,得给您立碑!”
“立碑就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陆青山紧了紧风衣领口,“叶宁,通知伦敦的李治安,还有莫斯科那条线。”
他停下脚步,站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国会山。
“计划激活。开始做空卢布,大量收购苏联的重工业债券。记住,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明白!”
陆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怀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是个加密号码,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苍老、阴沉,带着浓重俄式口音的英语。
“陆先生,晚上好。”
陆青山的手指停在打火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