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机身上用阿拉伯文和英文描绘着沙特王室徽记的波音747sp私人专机,如同一只来自神话中的金色巨鸟,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铺着红色天鹅绒地毯的舷梯缓缓放下。
一个穿着传统白色长袍,头戴红白格子头巾,面容英俊,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人,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出现在舱门口。
他就是萨勒曼,沙特王室中最具野心和魄力的年轻一代。
陆青山今天没有坐红旗车,而是开了一辆从港岛运来的,黑色劳斯莱斯银刺。他也没有带任何官员,只带了林月强。
他亲自上前,站在舷梯下。
萨勒曼走下飞机,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独自站在那里的,穿着一身普通中山装,脸上带着淡淡微笑的东方男人。
没有前呼后拥的官员,没有盛大的欢迎仪式,只有一个人,一辆车。
这种不合常理的接待方式,反而让萨勒曼心中一凛。
他感受到的不是轻视,而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欢迎来到华夏京城,萨勒曼王爷。”陆青山伸出手,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
“久仰大名,陆先生。”萨勒曼握住那只手,感觉温和有力,“您在欧洲的事迹,比一千零一夜的故事还要精彩。”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月强跟在后面,看着眼前这群穿着白袍子,连眼珠子都快长到天上去的“老外”,又看了看自家姐夫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阵仗,怎么看都不象是来谈生意的,倒象是来认亲的。
“王爷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我们不谈公事,先在北京转转,看看风景,尝尝我们这儿的小吃。”陆青山亲自为萨勒曼拉开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
接下来的几天,萨勒曼和他那群见惯了奢华的随从们,经历了一场他们毕生难忘的“文化之旅”。
第一站,长城。
当萨勒曼站在居庸关的烽火台上,看着脚下那条如巨龙般蜿蜒在崇山峻岭间的古老城墙时,他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陆先生,如此宏伟的防御工事,真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说起防御”他想把话题引向自己最关心的领域。
“是啊。”陆青山打断了他,指着远方的群山,“再坚固的城墙,也挡不住内部的腐朽。秦始皇修了长城,可他的帝国,只存在了短短十五年。真正的防御,是人心。走,王爷,我带你去尝尝我们京城最有名的烤鸭,保证你吃完,连自己的舌头都想吞下去。”
萨勒曼:“”
第二站,故宫。
走在太和殿前那空旷的广场上,萨勒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属于东方帝国的厚重历史。
“陆先生,我听说,这里的每一块砖,都见证过王朝的兴衰更替。一个国家想要长治久安,强大的军队是必不可少的”
“王爷说得对。”陆青山点点头,指着远处那片金色的琉璃瓦,“但再强大的军队,也需要钱来养。清朝的八旗兵,入关时何等骁勇,可到了后来,连弓都拉不开。为什么?没钱了,国库空了。治国,说到底,就是一本帐。走,我带你去听听京剧,那咿咿呀呀的唱腔里,藏着的全是人情世故的帐本。”
萨勒曼:“”
第三站,他们坐着专列去了西安。
当萨勒曼亲眼看到那成千上万,栩栩如生,沉默着伫立在地下军阵中的兵马俑时,他彻底被震撼了。
“我的神啊”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狂热,“陆先生!这就是我想要的!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您看这些士兵的眼神,哪怕过了两千年,依旧杀气腾腾!如果能用这样的装备,把我的军队”
“王爷,您看这匹马。”陆青山指着一具陶马,一脸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