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上面放着晓雪最喜欢的布娃娃。
“二二弟,”陆青原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屁股底下象有无数根针在扎,浑身不自在,“这这一趟得花多少钱?飞一趟得烧掉一辆小汽车吧?”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陆青山给女儿拿了一瓶她最爱喝的橙子味北冰洋汽水,然后才慢悠悠地坐下,看着家人那一张张紧张又好奇的脸,笑了笑。
“放心,有人买单。”
“谁啊?这么大方?”陆青军好奇地问,他觉得国内没人有这魄力。
“一个欧洲的朋友,”陆青山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姓罗斯柴尔德。他最近手头比较宽裕,非要赞助一下我们的家庭旅行,说是为了促进中欧友谊,我拦都拦不住。”
飞机在万米云层之上平稳地飞行着。
几个小时后,当飞机的高度开始缓缓下降,舷窗外出现一片蔚蓝色的海面和如翡翠般散落的岛屿时,所有人都被吸引了。
“看!是海!妈妈快看!是大海!”陆晓雪把小脸紧紧贴在冰凉的窗户上,兴奋地大叫。
飞机最终降落在启德机场,长长的跑道尽头,就是那片在夕阳下波光粼粼的维多利亚港。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
一股湿热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航空煤油的特殊气味。
舷梯下,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排沉默的钢铁巨兽,在夕阳的馀晖中泛着幽深的光泽,静静地等侯着。
车队前,王玉云穿着一身干练的香奈儿套装,梁志伟则是一身标准的银行家定制西服,两人身后,站着星汉集团在港岛所有分公司的高管,黑压压的一片,个个神情肃穆。
看到陆青山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王玉云和梁志伟立刻带头,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音。
“欢迎老板回家!”
那躬敬至极、充满力量的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空回荡,让刚刚走下飞机的陆家众人,脚步都是一顿,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陆青原和陆青河对视一眼,他们终于亲眼见识到了,自己二弟在港岛,究竟是何等至高无上的存在。这已经不是衣锦还乡,这是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走吧,先回家。”陆青山对着王玉云点了点头,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林月娥冰凉的手,将她掌心的汗意握在自己温暖的掌中。
车队激活,悄无声-息地驶离机场,导入港岛拥挤的车流。
车窗外,是完全不同于京城的景象。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像剑一样刺向天空,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闪铄着诱人的光芒,行色匆匆的人群,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钱与欲望交织的,快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车子没有去任何酒店,而是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一座占地巨大的白色庄园门口——石澳,大浪湾道一号。
庄园那雕花的黑色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正面是修剪得如绿色天鹅绒般一丝不苟的巨大草坪,草坪尽头,是一座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灯火的,如同童话宫殿般的白色城堡式豪宅,城堡身后,是那片广阔无垠,自带十四万尺的私家园林。
一群穿着英式燕尾服管家服和黑白女仆装的佣人,早已在门口列队等侯。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腰杆笔直的英国老管家,他看到车队停稳,立刻上前,为陆青山拉开车门,然后用最标准的伦敦腔,优雅地躬身行礼。
“先生,欢迎您和您的家人回家。”
走进别墅,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从穹顶垂下的,由上万颗水晶组成的巨大吊灯,将整个大厅照耀得亮如白昼。光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