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最好的幼苗。
苏云舟心中一凛。他自己需要凝神细看才能感知到那微弱的灵气光晕,而晴晴竟然一眼就看到了。女儿的体质,在青木灵果的改造下,恐怕已经成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对天地灵气的敏感度远超于他。
“是啊,因为它们喜欢晴晴,所以才发光给晴晴看呢。”苏云舟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将这个秘密用童话的方式掩盖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贺松”的名字。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苏云舟接起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贺老,早。”
“苏先生!早!没打扰到您吧?”电话那头,贺松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敬畏,“苏先生,您……您真是神人啊!您赐下的灵蔬,救了秦老太爷!他老人家昨夜……简直是枯木逢春!”
贺松用最快的速度,将昨晚寿宴上的奇迹,以及秦文渊的请求和那“一半流动资金”的恐怖价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秦家财力的震撼,以及对苏云舟这位“高人”的无限崇拜。
苏云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一半的流动资金?听起来很诱人,但他很清楚,那不是价码,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巨大的因果。一旦接下,他就会被彻底卷入秦家这个巨大的旋涡中心。
他想要的是安稳。
“贺老,”等贺松说完,苏云舟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秦老先生的寿数,乃是天定。凡俗瓜果,不过是为其补充了些许流失的生机,续命之说言重了。”
一句话,便将自己从“救世主”的位置上摘了出来也瞬间浇熄了贺松大半的狂热。
贺松愣住了苏先生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面对如此泼天的富贵,他竟没有一丝一动于衷?
“至于见面,”苏云舟继续说道,“缘分未到,相见无益。我喜静,不愿被俗事扰扰。”
果然拒绝了!贺松心中一紧,生怕秦家那边会因此不快。
“不过,”苏云-舟话锋一转,语气稍缓,“既然与贺老投缘,也算与秦家结了一份善缘。我那小院的蔬果,倒是可以再匀出一些。只是此物催生,颇耗心神,下不为例。”
贺松的心情顿时如坐过山车般,从谷底又冲上了云霄:“先生大义!老朽代秦家谢过先生!”
“先别急着谢。”苏云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既然耗费心神,自然不能和上次一样。这样吧,价格翻一倍,二十万一斤,聊表我耗费的心神。贺老觉得如何?”
二十万一斤!
贺松非但没有觉得贵,心中反而一块大石落了地。高人愿意收钱,而且是收天价,这说明他愿意继续这段缘分!这钱,不是菜价,而是敲门砖,是表达诚意的“香火钱”!
“不贵!不贵!先生耗费心神催生灵物,我等凡人能以金银求得一丝已是天大的福分!”贺松连忙表态。
“嗯,那就还跟上次一样,番茄黄瓜各十斤。明日老地方,你派人来取吧。”苏-舟说完,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看着花园里正追着蝴蝶嬉笑的女儿,眼神变得深邃。
秦家,是一把巨大的保护伞,也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握住剑柄,利用它的锋利,为自己和女儿斩开一条安稳的道路同时也要小心不被它的锋芒所伤。
而这一切的根本,依然是自身的实力。
与此同时在秦家老宅。
当贺松将苏云舟的回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秦文渊时,这位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的男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爸,这个苏先生,架子也太大了!不肯见面,还坐地起价!”秦文渊身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