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绝隐门。他们最强大的法宝,据说能引动潮汐,改变天象。他们也最热衷于搜罗天下奇珍异宝,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身怀异能的奇人异士,只要被他们看上,都会用尽一切手段‘请’回阁中,成为他们的‘收藏品’。他们这次前来恐怕是冲着‘东海神君’的传说或者说……是冲着先生您来的。”
“收藏品?”苏云舟闻言,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很温和,但唐凌却从中感觉到了一股比万年玄冰还要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在旁边画画的晴晴,突然举起了她的新作品,献宝似的跑到苏云舟面前。
“爸爸你看我画的大轮船!”
苏云舟微笑着接过画纸。画纸上,一艘画得歪歪扭扭却显得古朴华丽的大船,正行驶在蔚蓝的大海上。船的桅杆上,还画着一个奇怪的亭子图案。
然而,在这艘大船的前方,平静的海面之下,一个巨大无比,长满了锋利牙齿的嘴巴,正无声地张开着,仿佛在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爸爸,”晴晴指着画上的大船,一脸天真地说道,“有客人要坐着大船来我们家玩。可是……可是他们好想想把晚星和小晶晶都抢走,放到他们的船上去。”
苏-舟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了一眼画上那个亭子图案,又看了一眼唐凌。唐凌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煞白。她认得那个图案,那是“蓬莱阁”的宗门徽记!
晴晴的画,再次以一种最纯粹、最直观的方式,印证了他们的猜测,并揭示了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意。
“我知道了。”苏云舟将画纸仔细地折好,放进口袋。他站起身,走到花园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院角一丛因为灵气过于充裕而长得有些疯长的狗尾巴草上。
唐凌正准备去清理它们。
“等等。”苏云舟叫住了她。
他看着那丛生机勃勃,在晨风中肆意摇曳的狗尾巴草,眼神平静而深邃。
然后他动用了自己刚刚获得的那一丝“枯”之权柄。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威。
唐凌只是看到,苏云舟的目光,在那丛狗尾巴草上,静静地停留了三秒。
三秒之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丛青翠欲滴,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狗尾巴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时间的快进键。
它们的颜色,在瞬间由翠绿转为枯黄。
它们的茎秆,迅速地干瘪、萎缩。
它们的草籽,在刹那间成熟,然后脱落。
最终在唐凌那双写满了惊骇与不解的丹凤眼中,整丛狗-尾巴草,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蓬飞灰,被晨风一吹,便散于无形,彻底归于尘土,仿佛它们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
从生机勃发,到化为飞灰,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一瞬。
安静。
自然。
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一切力量之上的属于法则层面的绝对恐怖!
唐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她感觉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比她修炼的玄阴劲气要冰冷一万倍!
她终于明白,先生昨夜为何会受伤。因为他的敌人,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能量”与“武力”的范畴。
他所掌控的是更本源的关乎“存在”与“时间”的……神之权柄!
苏云舟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唐凌,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在谈论天气般说道:
“蓬莱阁……是吗?”
“告诉秦家,不必理会。”
“客人要来我们做主人的总得为他们准备一份……能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欢迎礼’。”唐凌的身体,因为那极致的恐惧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