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 / 3)

想着自己从前怎么着他了,脑海之中却不知怎么的蹦出来一句断喝:

“展钦展大人,我此生此世,都不会看你这般人一眼,公主府之中绝无你立足之地!你若识相,趁早和离!”

容鲤并不能想起来这是何时说的了,也不大记得彼时展钦何等反应。

但此话于她太过石破天惊,连泪珠都停了下来,惊诧于自己怎会对驸马说出这等伤人之语。

光是想想若她二人真的和离,容鲤便觉得天崩地裂,恨不得即刻哭死在此了。

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因何缘故。

若是没有缘故,自己无故斥责于驸马,说了这样过分的话,驸马心中有气也是应当。

平心而论,若是她听得驸马这样说她,何止是心中有气?必得告到宫中,叫母皇主持公道才是。

眼下驸马只是不许她亲昵罢了。

容鲤自己擦去了面上的泪,又有些赧然于自己方才太不讲道理。

明明是她出口伤人在先,自己又不记得了,分别几月,不曾款款相待,还威胁他走了便不许再来了,实在不该。

只不过若是叫她立刻再去把驸马喊回来,她面上又有些过不去。

想着今日他定然气的厉害,还是过两日再去好好哄一哄驸马罢。

容鲤迷迷糊糊地梦着方才的事儿,还发现了些先前自己不曾发现的细节——

她亲驸马那一下,他虽挡了,可也没有推开她呢。

更何况,先前在庭中抱他那会儿,他身上甲硌得厉害,她说了一嘴,后来他不就解了甲?

驸马心中还是有她的,只是她先前话说得太过分,叫人伤心了。

容鲤酸酸涩涩的心中又泛起一丝甜意,脸上泪痕还未干呢,就这般含着笑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今夜睡好了,明儿再去找驸马求和罢。

只可惜长公主殿下的愿望是好的,却不得实现了。

携月扶云交替守夜,夜半时听得屋内传来模糊的呻|吟声,忙进去打起床幔一看。

容鲤浑身滚烫,被子踢在一边,衣裳都被她不知何时抓开了,浑身汗津津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携月拿了腰牌连夜去宫中,扶云为她擦洗身子换衫,却见那小殿下抱着榻上的隐囊,脸颊在上头轻轻靠着,失了血色的红唇翕动着,好似在喃喃什么。

扶云凑过去一听,才听见她声声软烂,如同被香酒浸得醉意酣酣:“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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