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池屿转过身来,“昨晚睡得好吗?”“嗯!挺好的。"夏佳希迈进卫生间迅速洗漱,满脑子都是采访的事,“对了池屿,我要出门做一个采访。”
“早餐吃了再走吗?”
“来不及了不吃了。我一一”
洗了把脸要出门,餐桌上冒着热气的牛奶鸡蛋醪糟和小巧玲珑又圆鼓鼓的奶黄包牢牢抓住她的目光。夏佳希不由有点馋,抓紧端起碗就喝,奶香的清甜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
他站在一旁看她,嘴角轻轻弯起:“慢点,小心呛着。”她咕嘟咕嘟喝了半碗,又捏起一个奶黄包塞嘴里含糊说:“来不及了我走了。”
他将外套递给她:“我送你?”
“不用,我朋友刚好来了,我和他直接过去。“她套上外套,走到玄关换鞋。池屿静了一静,没问她朋友是谁,而是问:“那晚上还回来吗?”夏佳希咽下早饭,一抬头,清冽的晨光正在池屿脸上流连,给人一种温润又无害的感觉。
她不假思索道:“当然回来啊,不然我去哪儿?”他又问:“回来以后会讨厌我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夏佳希当他在玩笑,握住门把,“我走了啊。”她刚拧下门把,池屿的手便从身后覆过来,压住门将刚打开的一道缝隙又合上。他力道不重,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只是整个人顺势靠近,掌心向下滑落停在她肩侧,将她困在他与门之间。
“奇怪的问题,"他声音低下来,落在她耳畔,“就不愿意回答我了?”这样奇怪又稍显幼稚的问题,他却非要讨个答案似的。夏佳希有点无奈:“一一我不会讨厌你的。好吧?”她偏过头想瞥他一眼,骤然发现两人的距离被他拉得太近,不由脸上一热,下意识地用力拉开门快步迈出去:“呃我先走了,晚上见!”关上门,夏佳希深呼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趁着搭乘电梯的工夫开始写采访提纲。
抵达一楼,大步流星踏出电梯间,没走几步就看见江延的车。她径直绕到副驾,打开门坐进去:“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咔哒!"一声,车门突然被锁死。
夏佳希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下,看向驾驶座上的江延。他下颌紧绷,嘴角死抿成一条线,眼底泅着道道血丝:"昨晚。”“昨一一昨晚?"夏佳希讶然,“你不会在楼下等了我一个晚上吧?到底有什么急事啊?是丽颜的事吗?”
“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江延又问了这个问题,冷冷地。夏佳希:“我说了我不小心静音了啊。你既然都来了,真有什么急事,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找我?”
“为什么不来找你?"江延嗤笑了声,眼里涌上难抑的怒意,抬手摁着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抵在座椅前,迫使她只能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打扰了你的兴致?”“兴致?"夏佳希云里雾里地看他,“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江延的双眸静静发红,眼睑也颤动着,依旧盯着她,“做了么。”“做什么?”
江延很少这样失常,一副遭遇重创的模样。看见他眼里令人怜惜的湿红,夏佳希的话里还是带上了一点儿关切:“江延,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现在是我在问你。昨晚,池屿和你一一"江延攥住她肩膀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大力道,他身上发抖,话到嘴边还是换了表述,“他为什么会在你家。”夏佳希本来想问他怎么会认识池屿,但看他这濒临崩溃的表情,还是先老实回答他的问题:“他是我的合租室友,所以和我住在一块。昨晚他和我看电视呢。”
“合租……室友?“江延顿了下,“那你们一一只有这个关系,是么?”“是啊。哦还有,他是我高中同学。“夏佳希说,“怎么了?”“高中同学……合租室友……“江延反复地念着她的答案,胸腔里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弛下来,到最后如释重负似的笑了一声。夏佳希皱眉:“江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