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水都没有。
“我早已心有所属。”
见他抬眼看向自己,她心一横,索性顺着往下编:“他武艺高强,光风霁月,是位名门正派出身的正人君子。”
似是还觉得不够,黎昭又下了剂猛药:“我们已定下婚约,打算过些日子就成亲的。”
话音落下,厅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静谧中,唯有萧怀翊手执青瓷茶盏,用茶盖轻轻刮去茶上浮沫。
茶盖与杯盏相碰,发出一下一下清脆的细响。
萧云禾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奇怪,明明谁都没再说话,可这厅堂里的气氛却像是在冰窖里一样,陡然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在静默中缓慢流淌,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良久,萧怀翊垂下眼,缓缓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送至唇边。
茶汤饮尽,茶盏重新落回桌案。
他站起身,神情已恢复成一贯的漫不经心。
“哦。”他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来半点情绪。
“既是如此,那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