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越从她的表情得到了答案,他的手指攥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破掌心。
“想问我怎么知道?”
谢今越轻声答:“你当时告诉我,你和室友在隽合广场影院看的电影是《漫长的雨季》。”
“可我当天查过电影院的场次,你说的那个时间并没有这部电影的场次。“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再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就猜到你这几次去的应该是同一个地方。”
祝昀伊一愣,想起那天晚上他似是问过她电影演了什么,而她当时只是草草敷衍过去,原来他其实是在试探她吗?
思及此,她的脸色越发苍白,而令她感到更加恐惧的是他的下一句话一一“所以你去了哪里?”
“伊伊,你是不是生病了?”
世界好像在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定格了。
强劲的凉气从脚底猛地窜起,一路直窜脑后,浸得祝昀伊浑身冰凉,忍不住发起抖来。
她突然听不见外界传来的任何声音,只听见胸腔底下的心跳不停地轰击着耳膜,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一一
祝昀伊张了嘴想要说话,眼前却骤然一晃,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去。意识落入黑暗之前,她最后看见的是猛地扑过来接住了她的谢今越脸上惊慌失措的神情。
“昀伊一一!”
祝昀伊再醒来时,躺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米白色的天花板,顶上灯光并不刺目,被半透明的灯罩柔化过,静静地落下一层温和的光。
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不似寻常病房那般浓郁刺鼻,反倒混合著一股若有似无的清新气息。
祝昀伊半睁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此刻她的身体再不复昏迷前那般冰冷,而是被裹在温暖的被褥底下,而下腹那股难以忍受的尖疼绞痛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感到舒适的融融暖忌。
耳边隐约听见有人在谈话的声音,她循着声音看向半敞的门口,却没有看见半抹人影。
祝昀伊正想从床上爬起,却在不经意间扯到了左手,感受到手背传来的细细疼痛,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抬手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左手正吊着点滴。门外的谈话声骤止。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谢今越神色着急地快步进来,很快就来到她的病床边。
“伊伊。"他伸手轻抚着她的面颊,镜片后的眼睛里盈满关怀,他在她面上细细打量,“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祝昀伊看着他,慢吞吞地摇摇头。
谢今越又问:“肚子还疼吗?”
祝昀伊探手摸了摸小腹,发现上头贴着一张暖宫贴,至于手上打的应该是止疼点滴。
她又摇摇头。
见她的面上恢复了几分血色,不似方才晕倒时那般惨白痛苦的模样,谢今越一直高悬的心终于稍稍落下来。
旋即是深重的懊恼和自责一齐涌上,他把手伸进被子底下握着她的右手,垂下脑袋道:“对不起,我竞然没发现你身体不舒服,还”想起她昏倒前,他质问她的那些话,谢今越不由深深闭眼,半晌后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随后他抬起眼,目光里盛满了无奈的神色,他叹息道:“小鹿,你要我该拿你怎么办?”
祝昀伊沉默。
她也正想着昏倒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由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我怎么会昏倒?″
谢今越答:“医生说是强烈经痛引发的迷走神经性晕厥。”但生理期疼痛引发的迷走神经性晕厥通常只会持续几分钟,祝昀伊却一连昏睡了近两个小时才醒来。
原以为是有其他妇科问题才导致如此剧烈的经痛,偏偏她的妇科超音波和心电图都显示没有异常,常规检测和血糖数值也皆在正常范围内。主治医生表示祝昀伊应是经痛导致迷走神经反射,加上她可能近期身体较虚弱,所以才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