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好像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什么。
而这样的感受在近日越发频繁。
可那到底是什么?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甚至恨不能彼此的大脑神经共通,心脏相连,这样他就能毫无保留地读懂她的所有。
爱是想将对方完全吞噬。
谢今越在无数个想将祝昀伊彻底据为己有的时刻,体会到了爱的这一恐怖之处。
而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思及此,谢今越的眼神渐渐晦暗下来,面上却仍挂着极具欺骗性的微笑,是以电话另一头的祝昀伊并没有发现。
手机好似在这一刻变成了一面双面镜,她巧笑倩兮地立于镜前,不知道躲在镜后的那个人怀揣着庞大而恐怖的爱,随时都想打碎这道镜面,将她与他揉合在一起。
“今越,你在听吗?”
直到这一句话响起,终于拉回了谢今越往混沌深处不断陷落的心神。他抬起眼,隔着屏幕对上祝昀伊的眼睛。
祝昀伊被这幽暗的一眼看得微微一愣,细细地打量了下他的表情,却只看见一片毫无破绽的温和。
仿佛方才那侵略性强烈到令人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冷颤的眼神只是她的错觉。
正当她有些愣神时,谢今越突然说:“宝宝,晚上一起在学校吃饭吗?吃完饭后我们在校园里散步一会再回家。”
祝昀伊一顿,刚想告诉他今晚岑书要请工作室的大家去吃日料,一只手突然从侧旁伸过来递到她的面前。
那是只男人的手,只见对方宽大的手掌上托着一个长方形的纸盒子,盒内摆放着好几颗被包裹在透明包装纸内的可丽露。昀伊循着来人的手臂往上看去,对上了李滕光平井无波的目光。“承办科员送的可丽露。"李滕光另一手也正拿着已经拆开的,一边嚼嚼嚼一边说道:“好吃的。”
祝昀伊愣了一下,连忙从盒子里随意拿了一颗可丽露。见她只拿了一个,李滕光又把盒子往她面前怼了怼,道:“再多拿几个。”说完还不忘朝四周张望了下,像是警惕有人来抢。祝昀伊于是又拿了一个,道:“我拿两个就行,谢谢滕光哥。”李滕光闻言把手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随后又拿了两颗可丽露给她。见她另一手正拿着手机举在半空中,他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眼,却冷不防撞入谢今越那双幽冷平静的眼睛。
李滕光只一秒便移开目光,随后飞快地直起身子往其他人那边去分送可丽露了。
祝昀伊也被李滕光突然探头过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连忙回头看向谢今越,就见后者的唇角正噙着一抹淡笑,但眼神不管怎么看都很是不妙。她只好干巴巴地解释:“呃,刚刚那个是工作室的前辈,他就是来分可丽露的……你、你也看到了。”
谢今越不置可否,忽然轻飘飘地说了句:“滕光哥?”没等祝昀伊反应,他又扫了眼堆在她腿上的四颗可丽露,道:“滕光哥对你还挺好。”
祝昀伊”
深怕自己越描越黑,她一时竞不敢胡乱开口。她仔细打量了下他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地问:“你吃醋了吗?”却听谢今越轻呵一声:“你说呢。”
这下真的要冷汗直冒了,而更令她汗流浃背的是他的下一句话:“所以,对于晚餐的回应呢?”
祝昀伊屏住呼吸,僵滞半晌才小小声地说道:“…岑书学姐要请我们吃饭来着。”
她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道:“就今晚,因为是庆功宴,所以不能不去。”
谢今越迟迟没有说话。
就在祝昀伊已经忍不住抬手擦拭额角的冷汗时,他终于开口了:“几点,在哪,什么时候回家。”
祝昀伊连忙道:“六点聚餐,在怀月日本料理,大概九……八点半回家。”谢今越点点头:"嗯,到时我去接你。”
说完,他又语声幽凉地补了句:“小鹿,别喝酒,也别和其他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