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托她办过几次事情,刘婆子和她男人都办得很妥当。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说,万一能找到香菱呢?就算真的没缘分,她好歹也努力过了,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
燕衔枝交代清楚事情之后,又给了刘婆子五百两银子的银票,让她男人拿去做赎人之用。
想到可能会遇到薛蟠,燕衔枝眉头微微一皱,嘱咐道:“不管遇到什么事,人命要紧,事情能不能办妥都是次要的。”
“若是碰到强人,千万量力而行。”
她是想救人的,可别弄巧成拙,多害了一条人命。
刘婆子不明所以,还当燕衔枝担心自家当镖头的男人下手没轻重,遇事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惹上人命官司,便重重点点头:
“姑娘放心,我回去一定跟他好好说,让他别意气用事。”
燕衔枝满意地点点头,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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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一切安排妥当,燕家船队启程。
吴友家的一大早便悄悄上了船,在一处水道等着,只等燕家的船过去,就在后面悄悄跟着。
等不多时,外面有个老嬷嬷悄悄进来:“燕家的船来了。”
吴友家的没好气:“来便来了,等它过去,跟上便是,啰嗦什么!”
然而不等吴友家的骂完,外面便传来啧啧称奇之声。
吴友家的有些忍不住了,这帮不开眼的老婆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对着燕家的船瞎叫唤什么!
她气冲冲地从乌篷里走出来,下一瞬却瞪圆了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在她面前,一艘飞庐楼船涉水而过,巨大的船体劈头盖脸地投下阴影,让吴友家的甚至生出些恐惧感来。
不过是一个知府夫人进京,竟用得起这般风光的船只?
耳边传来老嬷嬷的声音,吴友家的才回过神,眼看燕家的船只越开越远,连忙吩咐:“快开船,一定要跟住那艘楼船!”
几名船夫:……
追楼船?凭我们几个?
吴友家的顾不上那些,先前对林氏的轻慢不知觉间发生了转变,最终落在了嫉妒上。
老太太派人来接林姑娘,坐的也只是乌篷船而已。
按她们领到的车马费来看,返程也只够带着林姑娘坐乌篷船。
没想到,林氏竟当真这般舍得花钱,雇如此奢华的船只入京。
吴友家的心里当真是酸极了。
船舱里,燕衔枝看着刘镖头给她送来的信,一时间无语问苍天。
她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是这个走向。
现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被拐子坑了的伤心人。
刘镖头运气相当不错,来到应天府的第一天就见到了燕衔枝口中的女子。
他痛快地掏钱买下,还以为这次差事轻松愉快。
可他没想到,这缺德缺了祖宗十八代的拐子,居然将此女同时卖给三家。
刘镖头自然不能答应,于是一路摸到拐子家,想给他点教训。
谁知才到拐子家门口,便见两伙人争执不休,都说自己掏了银子,今日一定要带人回去。
刘镖头正在头痛,应该怎么表明身份加入其中,便见衣着更为华丽的那一位大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同大爷抢东西?”
“来人,给我照死了打!”
下一瞬,华服公子的下人们便不由分说抄起周围趁手的东西,将另一位年轻人打倒在地,拳打脚踢。
刘镖头见状大惊,这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没有王法了?
他也顾不得捋事情头绪了,一个鹞子翻身窜了出来,和华服公子的下人战在一处。
华服公子这边虽然人多势众,可架不住刘镖头武艺高强,以一敌十竟不落下风,最后终于觑了个时机,一把扯住冯渊,带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换言之,刘镖头虽没能成功解救香菱,却也避免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