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五贼,金贼最利。夺造化锋刃,铸不朽皮囊。纳庚辛入脏腑,化白芒为气血。金气灌经脉,可挡刀兵劫;髓凝金汞浆,能抗岁月磨。
张楚岚取其典籍中炼化肺腑庚金之的精华法门,结合自身金光咒根基,冒险尝试,竟真的在肺腑之中炼出了一缕极其精纯的“庚金锐”!
此刻,他将这缕锐炁融入金光咒中,顿时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只见那混杂银芒的金光不再仅仅用于护体,而是随着张楚岚心意流转,迅速“化形”。
以那几缕锋锐无匹的庚金锐炁为内核为“刃”,以浩荡金光为“体”,刹那间凝成了数柄造型古朴、金光耀耀中吞吐着银白锋芒的化刀具。
短刃、飞刀、甚至有一柄细长的炁针!
“唰!唰!唰!”
金芒一闪而逝!
绑缚他手脚的特制绳索,在这融合了庚金锐的化刀具面前,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轻易割断。
张楚岚一个翻身跃起,顺手一招,那几柄化刀具如同乳燕归巢,瞬间飞回他身前。
金光流转间,竟相互融合、拼接、变形,眨眼间化作一柄长约三尺、金光灿然、剑锋处银芒吞吐不息的光剑,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他挽了个剑花,光剑发出轻微的嗡鸣,锋锐之气逼人,脸上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少年得意。
这一手,可是他结合灵境所得,自己偷偷琢磨出来的新招式。
“你————怎么可能?!”
柳妍妍惊呆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楚岚:“我的蛊虫明明————”
“蛊虫?”
张楚岚嗤笑一声,摊开左手掌心。
只见一缕微弱的金光包裹着一只米粒大小、通体漆黑、长着细密刚毛的怪异小虫,正在徒劳地挣扎。
“你是说这个吗?”
张楚岚五指轻轻一握。
噗嗤。
金光碾过,蛊虫化为齑粉。
“雕虫小技。”
张楚岚甩了甩手,光剑斜指地面,眼神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柳妍妍身上。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顺便,把我爷爷的遗体,交出来。”
夏禾脸上的玩味笑容更深了,她轻轻拍着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哎呀,真是令人惊喜呢。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位张锡林前辈的孙子了。不仅没中招,还藏了这么一手漂亮的金行之术?有意思。”
她的目光在张楚岚手中那柄独特的光剑上流连,兴趣盎然。
柳妍妍则是又惊又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被张楚岚当众揭破蛊术无效,尤其是在刚刚添加全性、急于表现的时候,这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和愤怒。
“混蛋!你敢耍我!”
柳妍妍尖声叫道,再不复之前伪装出的甜美,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你以为这就完了?恶来!给我出来,撕了他!”
她猛地咬破指尖,挤出一点鲜血,凌空画出一个复杂的血色符印,拍向地面!
“轰隆!”
厂房角落的阴影剧烈翻腾,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沉重到让地面微微震颤的脚步声响起。
银灰色的甲胄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红色的符文缓缓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在兜鍪的眼孔后点燃。
那尊高达近两米、手持双戟、腰佩长刀的银甲尸王恶来,踏着令人生畏的步伐,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
沉重的铁靴每次落下,都发出沉闷的巨响,煞气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废弃厂房。
它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手持光剑、严阵以待的张楚岚。
张楚岚瞳孔收缩,握紧了手中的金光庚金剑,喉结滚动了一下。
前几天的恐怖记忆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狼狈逃窜。
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