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厚熜赶忙双手接过令牌,那令牌入手温润,却重若千钧。
他紧紧握住,仿佛握住了整个大明的未来,激动得再次叩首:“子孙————定不负太祖厚望,定不负帝君恩典!”
朱棣见朱元璋怒气稍歇,连忙给朱厚熜使了个眼色,三人又叩了个头,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那令人窒息的赤大明宫。
直到踏出宫门,远离了那股无形的威压,朱厚熄才感觉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透。
朱棣和朱高炽带着他沿着来时的虹桥玉阶向下而行,准备离开这玉霄至皇天。
就在即将分别,朱厚熜要返回人间之际,忽闻天际传来阵阵仙音妙乐,瑞彩千条。
只见远处两座巍峨白玉仙山之间,那座横跨虚空、连接未知之地的“通天道桥”光华大放,霞光万道。
凤鸣清越,龙吟悠长,麒麟踏祥云,玄龟驮洛书————种种瑞兽虚影环绕道桥两端,拱卫着信道的开启。
磅礴而精纯的天地灵机如同潮汐般涌动,吸引着内景空间中无数存在的目光。
朱厚熜何曾见过此等景象,不由得驻足,好奇问道:“太宗皇帝,这是————?”
朱棣抬眼望去,解释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此方洞天福地,乃玄清洞微天尊无上道果所化,冥冥之中自会接引诸天万界有缘之人。”
“每月此时,这通天道桥便会开启一次,接引那些被天尊选中的遁去之一”来此界,给予他们一线逆天改命、问道长生的机缘。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正好赶上。”
朱厚熜闻言,心中震撼,凝神向那光华万丈的通天道桥望去。只见氤氲仙气之中,两道人影逐渐清淅,自道桥另一端缓缓走来。
其中一人,乃是一位青年。
他身着普通玄衣,虽面容年轻,却眉宇轩昂,目光锐利如鹰隼,顾盼之间自带一股扫清六合、席卷八荒的磅礴气势。
其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沉稳,仿佛脚下踏着的不是仙桥,而是即将被他纳入版图的万里江山。
而另一者,则是一位样貌俊美无俦,举止高雅从容的男子。
他身着带有磐岩般纹路的宽袖长袍,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如山岳,又带着历经千帆的淡然。
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岁月与智慧。其风姿仪态,优雅而古老,令人见之忘俗。
就在这两人刚刚踏足内景空间,尚在适应此界环境,灌输此界信息之时,异变陡生。
只见玉霄至皇天的最高处,那像征着玄穹至真显圣帝君威严的帝宸宫方向,骤然迸射出一道璀灿夺目的紫金色光华。
那光华于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道缠绕紫金神龙的敕令,龙吟阵阵,皇道之气铺天盖地,瞬间吸引了所有关注通天道桥的自光。
在无数道或惊讶、或羡慕、或探究的视线注视下,那道紫金龙形敕令如同有灵性一般,破空飞驰,径直落入那刚刚站稳身形、尚带一丝茫然的玄衣青年手中。
敕令入手,化作一枚紫金流转的玉符,没入其掌心。
与此同时,周围隐隐传来阵阵低呼与感叹,投向青年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
就连朱棣,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既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朱厚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大为不解,连忙低声询问:“太宗,那道紫金龙令是何物?为何众人如此反应?”
朱棣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丝郑重解释道:“那道敕令,乃是十方帝君之一的玄穹至真显圣帝君”所发下的帝君敕令!”
“此界十位帝君,司职权能各不相同。但凡通过通天道桥来到此界的有缘人,若能展现出非凡潜质或契合某位帝君的道途,便有可能被帝君赏识,赐下敕令,收为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