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人，不如让我试试？”
韩云挑眉：“你一个镜灵，修炼天女身？”
镜灵笑着转了个圈，身上泛起莹莹清光：“我虽非人身，但如今已经褪去妖气，本质纯净，正合这天女妙法的修行条件。况且……”
她忽然压低声音，“若能修成天女身，日后也能更好地辅佐主人。”
韩云略一思索，点头道：“也好。此功法重在修心，你本性还算纯善，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说着，他将宝珠轻轻一抛，那宝珠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镜灵眉心。
只见镜灵显化原型，一方古朴铜镜悬浮于空，镜面泛起层层涟漪，隐约可见天女妙相流转。
随后，那镜面之中，竟显化出一段过往来。
维摩诘之女月上女出生时，不曾啼哭，且能开口道出宿世因缘，由她身上散发出的光明胜于月照，尤如金色，照耀家内。
八岁大时，已长成美妙多姿的童女，引起城内诸大臣、居士、长者、豪门贵族的童男爱慕追求。
月上女在空中为众人说法，其音清妙，闻者皆发菩提心。而后她随维摩诘居士修行，最终成就天女妙身。
也就是说，这天女妙身之法，其实是月上女的传承。
只是，这月上女的模样，竟与镜灵别无二致，当真是匪夷所思。
还是说，是镜灵成为了月上女，在镜中虚幻界里，重走月上女当年经历，得此传承？
因缘际会，就是如此奇妙。
亦或许，镜灵和曾经的月上女也是两朵相似的花罢了。
镜灵重新化作人形，对韩云一礼。
“尊者已得解脱，我们也该离去了。“韩云牵起镜灵的手，一步踏出，身影便从佛藏界中消失。
再出现时，二人已回到麦积山的践道之上。夕阳正好，将整座麦积山染金色，尤如金粟满仓。山风拂过，万千佛龛中传来风声清响，宛如梵唱。
镜灵望着焕然一新的石窟，感叹道：“主人，这些佛象好象不一样了。”
韩云点头：“贪嗔痴慢皆是佛性，烦恼菩提本为一体。维摩诘尊者以无上智慧，化烦恼为菩提，此地的万尊佛象，如今已成真正的功德林。”
他遥望天际，轻声道：“佛不度人，唯人自度。但若有菩萨愿为舟筏，亦是众生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