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用双手死死禁锢着身上少女的两个手臂，林昊仍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疯狂挣扎。
下肢不断踢打着自己紧绷的肌肉，膝盖撞在腰侧发出沉闷的响声，连带着肩膀都在剧烈扭动。
这给林昊的感觉就象自己正在困着一只幼年野兽一样。
林昊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这具冰冷的杀人机器。
稚嫩的脸庞沾满沙土，几缕亚麻色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唯有那双空洞的蓝眼睛，象两颗没有温度的玻璃珠，死死地盯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就好象大海一样平静。
“竟然打到这种地步……”他低声自语。
说到底，他获得救世系统和熟练度面板才不过几天，甚至连十天都不到。
心态根本没彻底转变，不然早在交手的瞬间，就该下死手了。
要知道在整个战斗过程中，林昊始终维持着波纹呼吸，却从头到尾没主动使用波纹加持自己的攻击手段。
不然最开始的一拳下去，少女就该躺板板了。
整个过程中自己顶多是借用波纹强化身体抗打击能力。
其中也有只是想用这一场实战演练拳法并学会在战斗之中控制自己呼吸节奏的原因。
看着少女手腕上因挣扎而勒出的红痕，林昊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虽然心里面一直在说着“只是梦”，但种种细节早已让他心生疑窦，这梦境角斗场是救世系统基于基础功能展开的。
可林昊清楚记得，系统早就提示过“智能模块完全丧失”。
之前自己就猜想过抽奖是救世系统打捞功能演变过来的。
那这片训练场、这些场景，总不可能是自己凭空梦出来的，他可从未经历过这种充斥着血腥味的训练营。
那梦境的归属者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连梦里的衣服里都藏着刀，这得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了。
林昊心头莫名烦躁。他知道，问题不在少女身上，而在塑造她的环境，在那些教她的那些畜生。
可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现在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没意思。”他低声啧了一声。
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打到这份上，算什么本事？
回想刚才自己还热血上头，觉得“这才象样”，林昊脸上就不由得泛起一丝尴尬。
眼前的少女再强，也不过是个十几岁、本该在上小学的年纪。
一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小学生打得如此嗨。
假如有人在一旁观战。
“啊……突然有点想死。”他闭眼，哭笑不得。
当然，一血绝不能被对方拿走，不然就太耻辱了。
“波纹疾走！”
林昊低吼一声，终于不再留手。
禁锢着少女手腕的指尖骤然泛起金色电弧，细密的波纹顺着指缝侵入她的皮肤，精准地刺向神经节点。
几乎是瞬间，少女原本紧握匕首的手指猛地张开，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当啷”一声甩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沙粒。
注意到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林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波纹的力量，岂是尔等凡俗能理解的。
下一秒，他松开双手，张开怀抱，迎着扑来的少女顺势一揽。
左手稳稳扣住她的腰，禁锢着她的所有挣扎。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停在耳垂下方的位置。
那里能清淅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温热的血液在皮肤下流淌，提醒着他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生命力。
林昊低叹一声，声音轻得象叹息：
“安眠吧，封络波纹疾走。”
金色的波纹如同温顺的溪流，顺着指尖侵入肌肤，沿着迷走神经缓缓游走。没有剧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麻痹感，像被温水包裹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