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血痕尚存,笑道:
“大哥英明。”
“前日校阅禁军,见校尉争强摔跤,反伤腰腿。”
“臣已令枢密院改制——以后升将,先考兵书,再论阵法,最后试弓马。”
“如此甚好!”
赵匡胤提朱笔,在武学录封面上书“崇文尚武”
“朕要的将军,是会布阵者,不是举石锁的莽夫!”
“陛下,臣当日于武学见一学子举石狮炫力,今想,竟与秦武王无异。”
“去吧。”
赵匡胤挥手,目光落在天幕逐渐消散的鼎影上,轻笑道:
“这秦武王若生在我大宋,怕连武举初试都通不过。”
赵光义抚如意,眉眼含笑:“恐怕连百家姓都背不完。”
“重文抑武”四字熠熠生辉。
茶香氤氲中,多了一层意蕴——真勇,从不在力之极,而在智之衡。
洪武时期!
奉天殿仍留昨夜香烟。
朱元璋攥着奏折,指节青白,一把将其揉碎砸地,纸团滚到朱标脚边,朱批犹未干透。
“荒唐!”
他怒喝:“扛鼎?我濠州老乡推石碾子都比那玩意重,也没见谁非要扛给人看!”
龙靴碾过纸团,供果滚落一地,声音低沉。
“我当和尚时,见个二柱子抢水,非要跟水牛对撞,三根肋骨都折了!”
“这秦武王,比他还蠢!”
“父皇息怒。”
“儿以为,可以此为训,教诸皇子慎行,命詹事府将其事迹誊录,以示警戒。”
“慎行?”
朱元璋怒极反笑,一脚掀翻香案,铜炉滚落,香灰飞扬。
“那叫蠢到家!”
“咱征陈友谅靠火攻,取大都靠谋略——哪有比臂力的?”
殿外侍卫无人敢入,气氛凝如铁。
朱元璋盯着墙上的大明疆域图,指着濠州:
“看见没?”
“老家的农人都懂,力气要用在地里,不在虚名上!”
“秦武王不治国,却跑去举鼎,真当自取其祸!”
“记着,当皇帝不是做戏。”
“咱打天下,靠的是让百姓有饭吃,不是胳膊粗。”
“这律里有写力气大者封王的吗?”
“父皇教训得是。”
“儿请命翰林院编戒勇录。”
“将秦武王、项羽等逞勇者皆列其中,令皇子们每日诵读,以铭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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