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被联邦制裁的物资。
而联邦政府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卫星独立的,有一个独立,其他卫星就会跟着一起独立。
这种灾难性的连锁反应,无疑会动摇联邦的利益和统治。
压迫越来越严重,摩擦越来越激烈
在画面中,艾巴看见了拉尔大宅外,古·拉尔和温蒂·拉尔带领部分拉尔家成员引颈就戮的情形。
这场战争不是宇宙居民对公正的呐喊,而是对一场野心家对异己灭绝性的屠戮。
“够了!”
画面消失,灯光亮起,那块撰写着完整宇宙世纪宪章的石碑就静静的放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彼此。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引起你心里的悲伤。
只是想告诉似乎已经忘却了曾经的你,你所经历的那一场战争有多残酷。”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并且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排除异己的清洗。”
“哦?那么你觉得扎比对联邦的回应,和戴肯对联邦的回应。
这其中的差别是什么呢?如果是你,你会选择什么样的道路?”
“我哪一条都不会选。”
“可是你似乎很支持戴肯的思想,你的宇宙开拓论,不就是对家国主义的延伸吗?
随着疆土的扩大,联邦总有力竭之时。
你将火星和木星都拉拢了进来,只要有一处宣布了独立,那么其他卫星的独立就变得理所当然。”
艾巴没有摘下面具,而是转头看向了赛亚姆。
“人类不应该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可能性上,而是应该不断地去寻找合适的答案。
在那个能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出现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试错。”
“可是按照你现在的理论,联邦和吉翁不是都试错的过程中吗?”
“那么,他们拥有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却毅然将其改正的勇气吗?
虽然从稳妥性上而言,将错就错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这样不就直接否定了可能性的存在?联邦和吉翁也都因此变得扭曲。
可能性不应该是一句口号,它是人类在追求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备选。”
“如果再次发生战争呢?一年战争的惨痛,让整个世界生灵涂炭。
并且,同时也证实了新人类这个可能性,是真的存在于人类的进化之中。
我们为什么不能等一等,等到新人类真正的开花结果。”
“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我能在有生之年能够见到。
那个东西,就是我为新人类准备好的礼物。”
赛亚姆面色平淡,但是宪章石碑的灯光却因为控制器而变得耀眼。
“我想将这个东西托付给新人类,只有能理解人心的他们,才能够将这个东西使用的很好。
人类的奥秘啊,如果触碰人心的技术能够实现,我会非常期待。
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人类才会迎来真正的未来吧。”
“呵,别引人发笑了。”
艾巴摘下了面具,他的双眼中积蓄着泪水。
“人类是永远无法互相理解的,这就是人性决定的现实。
即使彼此理解,彼此相知,带来的也只是妥协之后的共同进步。
人类无法扼制野心,也不缺乏想要打破默契之人。
死亡和牺牲不会让他们牢记教训,但耻辱却是煽动人心的最好利器。
制造罪孽的屠夫不思悔过,受害者的冤屈无处发泄,那么随之而来的战争是对还是错?
为此牺牲的无辜之人,又该如何自处?”
看着赛亚姆惊愕的表情,艾巴神色冰冷,一字一句的说道。
“理解不是调和,因为总有人想要凌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