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孙家做什么?”
陈虎斜睨了孙忠一眼,嗤笑道:“孙老头,别装糊涂了,我来收这个月的保护费,你们孙家虽然落魄了,但规矩不能破,赶紧拿出五十块下品灵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五十块下品灵石?这对如今的孙家来说,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孙忠气得浑身发抖:“陈虎,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已经一无所有,哪来的灵石给你?”
在孙摇没来之前他们的确是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陈虎的目光在村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不远处修炼的孙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没灵石也可以,把孙月交出来,让她给我儿子当小妾,这事就算了了,以后你们孙家的保护费我也可以免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孙家众人顿时炸了锅,个个气得脸色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放屁!”一个年轻子弟忍不住怒喝,“陈二麻子才多大?毛都没长齐的年纪,屋里已经塞了六个女人,这哪是娶小妾,分明是糟践人!”
孙月站在人群中,气得浑身发抖,她也知道陈村二村长陈虎家的龌龊事——那小子才十五岁,仗着家里的势力,短短半年就强纳了六个女子,其中还有两个是尚未成年的姑娘,听说有个姑娘不堪受辱,寻了短见,陈家也只是赔了几块灵石便不了了之。
“陈家是疯了吗?”孙忠气得胡须乱颤,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十五岁的娃娃,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这做爹的不仅不管教,反倒变本加厉来抢人,就不怕天打雷劈,让他儿子英年早逝吗?”
孙猛在一旁重重哼了一声,左臂虽刚痊愈,此刻却下意识地按在刀柄上:“这哪是为了儿子,分明是想借着儿子陈二麻子纳妾,把我们孙家最后一点念想都掐断!真当我们孙家没人了不成?”
几个年纪稍长的子弟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听说那小子天天把自己泡在补药里,走起路来都打晃,就这样还不知收敛,陈家是想把家底都败光吗?”
“六个女人啊……这哪里是享福,分明是在玩命!”
“想让月姐去遭那份罪?做梦!”
人群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连最小的那个男孩都攥紧了小拳头,却异常坚定地喊道:“不许欺负月姐!”
孙摇站在众人身后,听着这些话,眉头皱得更紧。
他虽对陈村的龌龊事不甚了解,但光听这些描述,便已能想象那户人家的荒唐与蛮横。十五岁的少年,本是潜心修炼的年纪,却被父辈纵容着沉溺女色,如今竟还想强抢民女,这般行事,与西门家族的霸道何其相似。
他抬眼看向陈村那群人,原本平静的眸子里已然泛起寒意,看来,这陈村的麻烦,今日是必须了结了。
而那十几个陈村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轻佻,极尽侮辱。
孙忠怒视着陈虎:“陈虎,你休想得逞!孙月是我们孙家的子弟,绝不可能给你儿子当小妾!”
“哦?是吗?”陈虎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阴冷,“孙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你们孙家现在就剩这点人,还敢跟我叫板?今天这事儿,由不得你们!要么交人,要么交灵石,否则我拆了你们这破村子!”
孙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深知不是陈虎的对手,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了孙摇,连忙说道:“这事我们做不了主,得由我们少主决定!”
“少主?”陈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孙家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冒出个少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敢管我陈虎的事!”
他的目光越过孙忠,落在了不远处的孙摇身上,见孙摇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修为看起来也只是筑基中期,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就是你这毛头小子?也敢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