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挽回的地步。
幸好,那位昆仑秘境的天骄,心情不错。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孙摇,正踏着流光飞行,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谁在念叨我?”
想了想,也没太在意,脚下速度更快了些。
他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青峡宗的人自动归类到“昆仑秘境天骄”的行列,还让整个青峡宗上下都对他敬畏到了骨子里。
对他而言,青峡宗的这场小插曲,早已翻篇。
他现在满心都是天朝国,都是那个让他牵挂的地方。
昆仑秘境?隐世家族?
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孙摇,一个急于回家的孙摇。
而被打入地牢的赵坤父子,此刻正身处阴暗潮湿的地牢中。赵凌云早已醒来,得知自己不仅被废去修为(风玄子为平息众怒,特意废了他部分修为),还要面壁十年,顿时哭天抢地,咒骂孙摇不已。
赵坤则瘫坐在地,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自己一时的冲动,不仅毁了自己,毁了儿子,差点还毁了整个青峡宗。
地牢的寒意刺骨,却远不及他心中的悔恨与恐惧。
青峡宗的这场风波,以赵坤父子被废、陈远代理宗主而告终。
整个宗门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气氛,再也无人敢像从前那般张扬。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孙摇,早已远离了青峡宗的范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朝国的西都方向疾驰而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竟在青峡宗掀起了如此大的波澜。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随手为之的提醒——毕竟陈梦婷也算与他有过一段同行之谊,且本性纯良,他不希望她因为今日之事受到牵连。
至于青峡宗如何处置赵坤父子,与他无关。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尽快回到家里。
那里,有他牵挂的人,有他必须去做的事。
夜色如墨,星辰稀疏,一道流光撕裂天幕,裹挟着凌厉的破空锐啸,精准悬停在孙家庄园上空。
流光敛去,孙摇的身影静静伫立,脚踏虚空,望着下方熟悉的庄园,眸光微动。
“我回来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藏着一丝归途的颤抖,这些天来的生死搏杀、颠沛流离,在此刻化作对故土的万千感慨。
身形微晃,已稳稳落在庄园大门前,守夜的保安见那道身影,先是瞳孔骤缩,随即脸上炸开难以置信的狂喜:“少……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孙摇看着他,语气却难掩急切,“家里一切安好?”
保安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换上一抹难掩的失落与沉重,嗫嚅道:“少爷,您……还是去问老爷子吧,有些事,属下说不清楚。”
孙摇眼神骤然一凝,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翻涌。
他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掠过庭院,带起的气流掀动了廊下的灯笼,光晕摇曳中,已抵达前厅。
前厅灯火通明,孙老爷子端坐主位,手中那杯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杯沿,浑浊的眼眸定定望着门口,那抹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熟悉的脚步声自远及近,老爷子当看清门口那道身影——比离去时更显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杀伐沉淀,却依旧是他牵挂的孙儿——手中的茶杯“哐当”坠地,碎裂声刺耳,茶水混着茶叶泼洒满地,他却只顾着颤声唤道:“摇儿……”
孙摇快步上前,目光扫过空荡的前厅,那两道总能带来暖意的身影不见踪影,心猛地一沉,开门见山,“家里出事了?小溪和婉清呢?”
孙老爷子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凝重与愧疚,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艰涩如磨石:“摇儿,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