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抄一百遍《戒律经》吗?”
“怕啥。”孙摇摸了摸怀里的暖玉,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他是皇子,说话得算数,再说了,佛祖要是真怪罪,我就说那肘子是给慧能师兄你带的。”
“我才不要!”慧能气得跳脚。
玄慈方丈看着这对活宝拌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殿时,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而孙摇揣着暖玉回到禅房,第一件事就是把玉拿出来贴在脸上,冰凉温润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眼。
“谛听,你说这三皇子,是不是想拉拢我当他的打手?”
谛听残魂哼了一声:“不然呢?你以为他平白无故送你暖玉?不过这玉确实是好东西,对稳固神魂有大用处。”
“管他啥目的,东西到手就行。”孙摇把暖玉塞进怀里,贴身贴着,“反正我在千佛寺待着,他还能强逼我不成?真要让我去打打杀杀,我就说佛经没背熟,方丈罚我闭门思过。”
他琢磨着,以后真的到三皇子那里吃酱肘子,一定要带点回来,要是看见慧能,就分他一半——那家伙看着老实,上次偷吃斋堂的油饼,嘴角的油花比他还多。
孙摇又想到千佛塔里的野果清寡得很,清泉喝多了更是寡淡,他忍不住摸向腰间的储物袋——里面还躺着几只妖兽尸体,烤着吃最香。
指尖刚触到储物袋的系带,他又猛地顿住,咂了咂嘴,把那点念想硬生生压了下去。
“啧,还是算了。”他嘀咕着,往床上一躺,望着房顶的石缝发呆。
这可是千佛寺,佛门清净地,别说烤妖兽腿了,就是提一句“肉香”,都得被慧能师兄念半天《戒律经》。
他那储物袋里的妖兽肉,要是真拿出来烤,估计不等肉香飘满千佛寺,就得被寺里的执法长老抓住——那阵仗,怕是玄慈方丈都护不住他。
“再说了,”孙摇戳了戳自己的肚子,“佛陀金身刚练出点门道,总不能用烤狼腿的油烟给熏黑了吧?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千佛寺的弟子练的是‘烤肉功’。”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蹲在千佛寺的角落,架着篝火烤肉,周围的佛像都“瞪”着他的场景——慧能师兄估计得当场晕过去,厨僧师傅怕是要提着菜刀追他绕寺跑三圈,玄慈方丈虽然脾气好,说不定也得拿起禅杖敲他的脑袋。
“划不来,划不来。”孙摇摇着头,把储物袋往怀里塞了塞。
还是忍忍吧,等出了千佛寺,找个没人的山头,架起篝火,刷上酱料,把这几只妖兽烤得外焦里嫩,再配上好酒那才叫舒坦。
正盘算着,窗外传来小沙弥的喊声:“明玄师兄!厨僧师傅说,今晚给你留了素鸡!”
“来了!”孙摇一蹦三尺高,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管他什么皇子、炼魂宗,先吃了素鸡再说——听说今天的素鸡加了新熬的酱汁,说不定能吃出点肉味来。
夕阳透过殿宇的飞檐,在青石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禅房里的暖玉隐隐散出微光,像是在映照着某个少年既散漫又精明的修行路。
千佛寺的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比往常多了几分烟火气,少了几分清冷。
毕竟,有这么个“奇葩”弟子在,想清静,怕是很难了。
千佛寺的晨雾还没散尽,玄慈方丈就把孙摇叫到了大雄宝殿。
老和尚手里捻着念珠,目光落在他那双趿拉着草鞋的脚上——这小子昨天又没穿僧袍,短打裤腿还沾着后山的泥。
“明玄,”方丈慢悠悠开口,“你入寺已有月余,性子太过跳脱,老衲思量着,该让你去个地方静静心。”
孙摇正惦记着斋堂的糖包,闻言含糊道:“静心?我挺静的啊!昨天练如来神掌,一口气拍碎了三十块青石,手都没抖一下。”
“那是蛮力,非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