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摇连僧袍都懒得穿了,他翻出自己带来的粗布短打,敞着领口,袖子挽到胳膊肘,在寺里晃来晃去,活像个来千佛寺打杂的短工。
慧能见了,赶紧拉着他往禅房走:“我的好师弟,你怎么不穿弟子服?让长老们看见了,少不得要罚你抄经的。”
孙摇拍开他的手:“穿那玩意儿太束缚,打架都伸不开胳膊,再说了,佛祖要是真在意穿啥,那也太小心眼了。”
正说着,迎面走来两个红袍长老,见孙摇这打扮,眉头顿时皱成了疙瘩。
执法大长老沉声道:“明玄,身为佛门弟子,当守清规,怎可如此散漫?”
孙摇脖子一梗:“长老,我这叫不拘小节,您看那弥勒佛,大肚能容,不也没穿僧袍吗?”
大长老被他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那是弥勒佛!”
“哦,”孙摇恍然大悟,“那我下次争取胖成他那样?”
慧能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赶紧打圆场:“长老,师弟他……他是跟您开玩笑呢?我这就带他回去换衣服。”
好不容易把孙摇拽回禅房,慧能苦口婆心:“师弟,咱入乡随俗行不行?你这样天天惹长老们生气,迟早要被逐出山门的。”
孙摇往蒲团上一坐,从怀里摸出个野果啃着:“逐出就逐出,正好我还惦记着镇西城的烤灵鹿肉呢?再说了,他们舍不得赶我走。”
“为啥?”
“因为我厉害啊!”孙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看我练的如来神掌,昨天一巴掌拍碎了后山那块万斤重的青石,长老们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慧能想起昨天后山传来的巨响,还有长老们围着碎石堆啧啧称奇的样子,顿时没了脾气。
这师弟是挺厉害,就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晨课缺席成了常态,偶尔去一次,也是踩着点进大雄宝殿。
僧人们都开始念经了,他才晃晃悠悠地找个角落坐下,掏出个小本本,在上面画小人——有时是画长老们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有时是画如来神掌拍飞妖怪的场景。
有次被玄慈方丈撞见,老和尚凑过去一看,见本子上画着个光着头的小和尚,正一脚踹飞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旁边还写着“明玄大战炼魂宗”。
玄慈方丈指着画问:“这恶鬼,是炼魂宗的人?”
孙摇点头:“嗯,我这是提前演练演练,省得到时候手生。”
老和尚沉默片刻,突然道:“画得不错,就是这小和尚的脚,该再加点佛光。”
孙摇眼睛一亮:“方丈您也觉得?我就说少了点啥!”
旁边的执法大长老听得嘴角抽搐,恨不得当场拿戒尺抽孙摇的手心。
吃饭挑三拣四的毛病更是变本加厉,斋堂做了素面,他嫌没味道,偷偷从怀里摸出包辣椒粉撒进去,端上豆腐羹,他又说太淡,非要厨僧给加点酱油。
厨僧被他折腾得没辙,指着墙上的“食不言”三个字:“规矩!懂不懂规矩!”
孙摇舀了一勺羹,咂咂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佛祖要是尝了我这加了料的豆腐羹,保准得夸我手艺好。”
有次斋堂做了素鸭,孙摇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啥啊?一股子霉味,给狗都不吃。”
恰好三长老路过,闻言脸色一沉:“明玄!佛门弟子当惜福,怎可如此妄言?”
孙摇拿起那块素鸭,凑到三长老鼻子前:“长老您闻闻,这都馊了,吃了要闹肚子的,佛祖要是知道你们拿变质的东西糊弄他,估计得把供桌掀了。”
三长老一嗅,果然闻到股淡淡的酸味,顿时老脸一红,赶紧让人把素鸭撤了,回头还悄悄让厨僧给孙摇单独留了盘新鲜的灵果。
除了这些,孙摇还干了不少“奇葩事”。
他嫌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