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炼魂宗,现在怕是走不了了。”
“孙摇你说笑了,有本王在,炼魂宗还不敢在镇西城中动你。”三皇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若是孙摇你不嫌弃,可在本王府中暂住,食宿全免,本王还可提供修炼资源,只求先生偶尔能指点一下麾下将士,如何抵御阴魂术。”
这条件不可谓不优厚,明着是“指点”,实则是将孙摇纳入羽翼之下。
孙摇放下茶杯,看着三皇子深邃的眼睛,突然笑了:“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晚辈闲散惯了,怕是住不惯王府,不过……若是殿下不嫌弃,晚辈倒愿意留在镇西城多待几日,若是真有将士遇上炼魂宗的麻烦,晚辈量力而行,帮衬一把也无妨。”
他没有直接答应,却也留了余地——既不得罪三皇子,又保持了自己的独立性。
三皇子显然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点了点头:“也好,孙摇有任何需要,随时可来王府找林忠。”
接下来的闲聊,气氛轻松了许多,三皇子询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孙摇也附和着,两人相谈甚欢,仿佛真的只是两位修行者在交流心得。
离开王府时,已是午后,林忠依旧送他回客栈,马车行至半路,孙摇突然开口:“林侍卫长,我看客栈周围,不止王府的人吧?”
林忠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炼魂宗和焚天谷的人,确实在盯着先生,不过先生放心,有殿下的命令,他们不敢在城内对您动手。”
“那就好。”孙摇笑了笑,没再多说。
回到风沙渡客栈,孙摇刚上楼,就看到老板娘在门口等着,脸色发白:“孙客官,刚才……刚才有几个黑衣人来找你,凶神恶煞的,我说你不在,他们才走……”
孙摇知道,是炼魂宗的人来了,他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没事,一群问路的。”
走进房间,关上门,孙摇脸上的笑容淡去,他走到窗边,看着巷尾那团挥之不去的阴影,又瞥了眼对面灵果摊假装忙碌的小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镇西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啊!”他低声道,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越是复杂的局面,越能浑水摸鱼,这正是他脱身的机会。
谛听残魂叹了口气:“你就作吧!迟早把自己作死在这泥潭里。”
孙摇没理会它的抱怨,而是查看了《天师道法诀》还是看不到,自己修炼的功法的第二层,心里嘀咕着,看样子只有突破筑基境才能修炼吧!
而客栈外,焚天谷的小贩还在擦着永远擦不完的灵果,炼魂宗的黑影依旧藏在阴影里,镇西卫的卫兵站得笔直——三方势力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这座小小的客栈,也缠绕着客栈里那个看似闲散的青年。
今天镇西府的风,似乎都带着几分佛香。
这一天城里最热闹的不是哪家坊市开了新摊位,也不是三皇子府又有了什么动静,而是城东那座沉寂了三十年的千佛寺——据说这千年古刹要大开山门,广收弟子,消息一传开,整个镇西城都沸腾了。
孙摇在客栈里听着楼下茶客唾沫横飞地议论。
千佛寺?佛门?收弟子?
他猛地想起前几日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金光缭绕的极乐世界,丈许高的佛祖,捧着净瓶的菩萨,还有那个说“这里有九品莲台”
“难不成……那梦跟这千佛寺有什么牵连?”孙摇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困惑。
他向来对佛门没什么兴趣,当年在十重天,见了那些满口“慈悲为怀”的佛陀,还曾嘲讽过他们“不懂打打杀杀的乐趣”,怎么会突然跟佛门扯上关系?
谛听残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点玩味:“你梦见佛祖,现在千佛寺开门收徒,说没关系,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