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大长老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五弟稍安。那几个小子,本就是他们自己招惹是非在先,被人教训,也算吃个教训,咱们王家的儿郎,若是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住,以后如何撑起门户?”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小辈的事,就让小辈自己去解决,今日若是咱们这些长辈处处插手,他们永远学不会权衡利弊,更别说独当一面,温室里养不出能挡风的松柏,这点道理,你我都该懂。”
这话一出,厅内安静了不少。
二长老点头附和:“大兄说得是,再说那孙摇,与我王家并无根本利益冲突,拉拢他?未必能换来什么好处,反倒可能被炼魂宗、焚天谷那些势力盯上,平白惹一身麻烦,弄不好就是一地鸡毛,不值当。”
“没错,”三长老补充道,“倒不如按兵不动,看看再说。”
大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吩咐下去,让府里的小辈安分些,不准再去找那孙摇的麻烦,至于之前的恩怨……若日后有机会,让他们自己去了断,是成是败,全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是。”众人齐声应道。
决策定下,王家上下仿佛没听到外界关于孙摇的任何传闻,依旧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这种平静,反而让暗中观察的势力有些摸不透——王家这是认栽了?还是在憋什么大招?
只有王家的几位族老知道,这看似不作为的背后,是对小辈的磨砺,也是对局势的精准拿捏,在镇西城这盘复杂的棋局里,有时候不动,比动更有力量。
一夜之间,孙摇住的客栈周围,竟汇聚了三方势力的眼线。
这些人彼此心知肚明,却又默契地遵守着镇西府的规矩,谁也不敢先动手。
焚天谷的人装作商贩,在客栈斜对面摆了个灵果摊;炼魂宗的黑影藏在巷尾的阴影里,气息敛得如同死物;皇家卫兵则干脆在客栈门口不远处站定,明晃晃的甲胄像是在宣告主权。
第二天清晨,孙摇推开窗户透气,就看到外面怎么和前天不一样了,有点怪怪。
也没往心里去,于是伸了个懒腰,就被谛听残魂的声音拽回了神。
“你小子昨天露了这一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谛听残魂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据我多年的眼神观察,“楼下灵果摊那两个,身上有火属性灵力,眼神老往你这窗户瞟;巷尾那几个更绝,藏在阴影里装鬼,可惜身上的阴气没敛干净,隔着三里地我都能闻见;还有门口那队穿皮甲的,腰牌上刻着‘镇西卫’,是三皇子的人。”
孙摇眉头一挑,探头往下看了看。灵果摊的小贩正拿着抹布擦苹果,可擦了三遍还在擦,眼神却时不时往二楼瞟;巷尾的阴影确实比别处浓了些,隐约能看到衣角闪动;门口的卫兵站得笔直,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客栈大门。
“这阵仗,够热闹的。”孙摇非但没慌,反而笑了,“焚天谷、炼魂宗、三皇子……这是都盯上我了?”
“何止盯上,”谛听残魂哼了一声,据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焚天谷想抢你的剑法,炼魂宗想杀你灭口,三皇子想拉拢你,现在你出门一步,怕是就得被三方势力夹在中间搓圆捏扁。”
孙摇摸了摸下巴,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搓圆捏扁?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机会?”谛听残魂纳闷,“被三方势力盯着,你还觉得是机会?”
“当然,”孙摇呷了口茶,慢悠悠道,“炼魂宗想杀我,焚天谷想保我,三皇子想探我底细——这三方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正好给我争取时间。”
“我原本打算尽快离开镇西府,现在看来,倒是可以多待几日。”
正说着,楼下传来老板娘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二楼的孙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