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等我找到月心草,完成任务,回去让我娘给你做最好吃的桂花糕,比麦饼还甜!”
孙摇失笑:“好啊!我等着。”
刘婉儿小心翼翼地将凝神果用布巾包好,放进药篓最里面,像是藏了个宝贝。
她抬头看向孙摇,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脸上,侧脸的线条分明,嘴角还带着点笑意,突然觉得这位厉害的孙大哥,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那我们快走吧!”刘婉儿背起药篓,脚步轻快了许多,“早点找到月心草,早点去青岚宗,我还能带你去看宗门后山的流萤谷,晚上好多萤火虫,可好看了!”
孙摇跟在她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忽然开口道:“我一个外人,能随便进你们青岚宗?”
刘婉儿回过头,脸上带着笃定的笑:“当然能!你帮我们带回了墨尘子长老的玉简,还是宗门的大恩人呢?掌门肯定会亲自见你,再说了,有我领着,谁敢拦你?”她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脯,一副“我罩着你”的模样。
孙摇被她这模样逗笑,语气松快了些:“你们宗门规矩这么松?”
“才不松呢!”刘婉儿立刻反驳,“外门弟子都不能随便带外人进山门的,不过你不一样呀。”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我偷偷告诉你,我爹是内门长老,但带你进后山还是没问题的,流萤谷的萤火虫再过半个月就到最盛的时候了,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啦!”
孙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应了声:“好,那就去看看。”
他嘴上应着“好”,心里却另有盘算,望着刘婉儿蹦蹦跳跳的背影,暗自思忖:等送到青岚宗附近,把墨尘子长老的玉简亲手交还给她,自己便即刻离开。
这宗门之内藏龙卧虎,必然有金丹甚至更高修为的元婴镜修士坐镇,他这点练气镜巅峰的能耐,在外面还有自保能力,到了那种地方,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何况,他素来不喜被宗门俗务牵绊,此次在这秘境中,本就为了提升修为、寻找出路,若是被青岚宗的人看出些什么,或是强留他做些什么,反倒惹来一身不必要的麻烦。
“还是早些脱身为妙。”孙摇心中打定主意,脚下步伐未停,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流萤谷的萤火虫再好看,终究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耶!”刘婉儿欢呼一声,转身跑得更快了,药篓在背上轻轻晃动,里面的草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是在为这约定伴奏。
孙摇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淡笑,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一路上,孙摇不时拿出墨尘子留下的玉简翻阅,指尖划过那些记载《青岚剑诀》的符文,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这剑诀虽是青岚宗的镇派武学,招式严谨、根基扎实,对他们这些修士而言堪称瑰宝,可对他来说,却实在太过浅显。
那些剑招的起承转合、灵力运转的路径,与他修习仙阶功法相比,竟像是孩童启蒙的玩意儿。
“啧,这长老毕生心血,也就这样了。”孙摇随手将玉简揣回怀里,脸上没了半分最初的期待。
倒不是他自视甚高,实在是《青岚剑诀》的路数太过中规中矩,讲究以灵力稳扎稳打,与他修炼的《太乙剑影分光术》比起来,差的远呢?
一旁的刘婉儿见他收起玉简,好奇地问:“孙摇哥哥,这《青岚剑诀》不好吗?我听宗门里的师兄说,能学到皮毛都能横着走了呢。”
孙摇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对你或许有用,对我来说,还不如劈柴的刀法实在。”
“啊?”刘婉儿瞪圆了眼睛,显然没听懂他这话里的意思,只当是高人的谦虚,又絮絮叨叨地讲起青岚宗里谁的剑诀练得最好,谁又靠着这套剑法在宗门大比里拔了头筹。
而刘婉儿则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着青岚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