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边有情况,茅山发现了千年雷击木,可树下有奇怪的脚印,我得过去看看。”
他摸了摸林婉清的肩膀,又揉了揉小溪的头,“晚上能回来就回来,最迟明天早上,你们在家别担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婉清知道他的性子,没多阻拦:“你小心点。”
小溪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记得给我带小桃木剑呀!”
孙摇笑着点头,捏了捏她的脸蛋,拿上东西就往门外走。
一刻钟后,孙摇稳稳落到了茅山的后山上,远远就看见清风道长和他的师弟守在一棵断树旁,那棵老桃树得两人合抱,树干从中间劈开,断面还留着焦黑的雷痕,孙摇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桃木清香。
而树下的泥地上,果然印着几串脚印——足有巴掌大,五个趾印分得清清楚楚,边缘还沾着细碎的焦木屑,不像是任何他见过的野兽脚印。
“孙小友,你看这脚印,”清风道长指着地面,“我们查了一圈,脚印只在桃树旁有,其它地方就没有了,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孙摇蹲下身,指尖碰了碰脚印旁的泥土,又摸了摸桃树的断面,眉头皱起来:“这脚印上带着一点微弱的阴邪气,不仔细感应,是察觉不到的。”
清风道长捻着胡须,眼神沉了沉:“难怪!前天那雷来得邪乎,劈得还就这一棵老桃树,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原来不是天灾巧合,是这邪物引来了雷劫?”
孙摇摇摇头,指尖在脚印边缘划了道浅痕:“这脚印,倒像是它正好落在这桃树旁,又正好赶上雷劈下来,惊慌失措时踩出来的。”
孙摇说完,抬头往四周的树林望了望,枯枝败叶间没见着异常动静,却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应该躲远了,不过这东西能找到千年桃树,还敢在雷天靠近,肯定不一般——道长,您观里最近有没有察觉到山中有邪祟活动?”
清风道长叹了口气:“前阵子是山下有村民说,夜里听到后山有怪叫,我派徒弟去查了两次,都没找着踪迹,现在看来,那怪叫十有八九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它怕是早就盯上这棵老桃树了。”
孙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管它盯了多久,这雷击木咱们先护住。”
孙摇他绕着桃树走了一圈,突然停在树后——那里的树皮上,竟刻着一道模糊的符印,被雷劈得快看不清了。
“这符是镇邪用的吗?”孙摇盯着符印,“看来这棵桃树早就被人做了标记,只是没想到被雷劈中,反而成了雷击木。”
清风道长眼神一沉,盯着这符看了一会儿:“嗯,是镇邪符?”
孙摇没说话,拿出乾坤照,幻化成罗盘,罗盘的指针转了两圈,突然朝着桃树的方向定住,指针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
孙摇想了想,难道这桃木树下有东西,于是收起乾坤照,对清风道长说,“先把雷击木运去道观,我再顺着这邪气找找,看能不能查出是什么东西。”
清风道长和他的师弟刚把木头抬起来,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孙摇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树后闪过,速度极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孙摇他们立刻追出去几十米,只在地上看到几滴发黑的血迹,血迹旁还落着一片带着焦痕的羽毛。
孙摇指尖还捏着那片带焦痕的羽毛,羽毛边缘泛着暗黑色,凑近闻能嗅到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霉的怪味,指尖触碰时竟还有些冰凉。
“这羽毛不像是寻常鸟兽的。”这时候清风道长的师弟玄虚道长凑过来,眉头拧成一团,“茅山后山常见的野鸡、斑鸠,羽毛都是偏暖的棕黄或灰褐,哪有这种泛着黑气的?”
孙摇的指尖在羽毛根部轻轻一捻,竟蹭下一点细碎的黑渣:“这不是自然生长的羽毛,是邪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