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洪振海笑着从车上下来,洪阳雪紧随其后,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礼盒,显然是早就等着郝家离开。
“云霄?这是要去哪儿啊?”洪振海的声音隔着几步远传来,带着爽朗的笑意。
林云霄哪还敢提去公司的事,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洪……洪叔叔,阳雪,你们怎么来了?我……我刚想回屋拿点东西。”
说着,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后背撞到门框时,还不忘朝屋里喊:“爸!妈!洪叔叔和阳雪来了!”
洪阳雪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故意放慢脚步:“林云霄,几年不见,你跑什么?难不成还怕我把你怎么样?”
林云霄脸一红,刚想辩解,就见林有成和蔡有芹已经迎了出来,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心里把这接二连三的“突袭”骂了个遍——今天这日子,怕是别想安生去公司了。
洪家管家洪亮的声音:“林先生,林夫人,我家主带着小姐来拜访了。”
林有成和蔡有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诧异——这洪家来得倒是巧,像是掐着点来的。
蔡有芹笑着招呼:“是洪家主啊!有失远迎,快请进,快请进!”
洪家主洪振海便带着女儿洪阳雪走了进来,洪振海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古朴的木盒,脸上挂着爽朗的笑,眼神却带着几分精明。
洪阳雪跟在父亲身后,一身米色连衣裙衬得她身姿挺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扫过客厅时,恰好和林云霄对上,眼神里顿时闪过一丝戏谑。
林云霄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脸颊“腾”地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洪振海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有成的肩膀:“老林,不打扰吧?刚才在街口看着郝家的车走了,想着你这会儿该得空,就带着阳雪过来串串门。”
林有成连忙摆手:“不打扰,不打扰,洪兄快坐。”说着朝蔡有芹使了个眼色,蔡有芹会意,转身去沏茶。
洪振海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林云霄身上转了一圈,笑道:“云霄啊!好几年没见,都长这么挺拔了,比小时候稳重多了。”
林云霄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想接话,洪阳雪却先开了口,声音清亮:“林云霄,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怕生?小时候在学校,是谁被我追着绕操场跑三圈,最后躲在器材室里不敢出来的?”
这话一出,林云霄的脸更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透着红。
林有成和蔡有芹都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这俩孩子小时候认识?
林有成忍不住笑了:“哦?阳雪和云霄小时候是同学?”
洪振海点头道:“可不是嘛!俩孩子在一个学校待过几年,那时候阳雪这丫头性子野,云霄又腼腆,经常被她‘欺负’,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
洪阳雪挑眉看向林云霄:“怎么,不说话?难不成还记仇呢?”
林云霄连忙摇头,舌头都快打结了:“没……没有,就是……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蔡有芹端着茶水过来,笑着打圆场:“这可真是缘分!阳雪这姑娘看着就爽朗,跟我们家云霄正好互补。”
洪振海放下茶杯,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认真:“老林,实不相瞒,今天来不光是串门,我家阳雪这两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自己心里有数,说小时候就觉得云霄这孩子实在,这些年也没少念叨,我想着,俩孩子知根知底,要是能成,也是一桩美事,所以特意带她来问问你们和云霄的意思。”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林云霄脑袋嗡嗡响,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洪阳雪一眼看穿。
“想跑?”洪阳雪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