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巧合。”孙摇嘴硬,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他这几日被炼魂宗、焚天谷和三皇子的人盯得心烦,正愁没个清静地方待着,若是千佛寺真能避开这些势力……
他眼珠一转,冲楼下喊了声:“老板娘,打听个事!”
老板娘颠颠儿跑上来:“孙客官,您说?”
“那千佛寺,是什么来头?”孙摇问道,“听着挺热闹,跟炼魂宗他们比,谁厉害?”
老板娘一拍大腿:“嗨,这哪能比啊!千佛寺那可是镇西城的定海神针!别说炼魂宗了,就是三皇子殿下,见了千佛寺的长老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千佛寺里藏着活菩萨呢,当年有个不开眼的魔道宗门敢在寺门撒野,第二天全宗门的人都跪在校场求原谅,你说邪乎不邪乎?”
孙摇心里一动:“这么厉害?那他们收弟子,有啥规矩?”
“规矩简单得很!”老板娘笑道,“寺门口有层光膜,说是‘缘法屏障’,能穿过去的就是有缘人,直接收为弟子,而且啊!只要进了千佛寺,在镇西城那地位,比当官的还高!听说精英弟子还能学那本《佛陀天书》,练好了能成佛呢!”
孙摇听得直咋舌,不用考核修为,不用看背景,全凭“缘分”?穿个光膜就能成高人?这千佛寺,倒是比他想象中随性得多。
“去凑个热闹?”谛听残魂怂恿道,“反正你在客栈待着也是被人盯,去看看说不定真有意外收获。”
孙摇琢磨着也是,左右无事,不如去瞧瞧这能让三皇子都忌惮的千佛寺到底长啥样。
至于什么“缘法”,他压根没往心里去——他一个打打杀杀的散修,跟佛门能有什么缘?
当天下午,孙摇的指尖在窗沿轻轻一叩,周身气息骤然收敛,如同水滴融入深潭。他足尖点地,身形竟化作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贴着墙根滑了出去——正是他施展的《影杀术》,暗影隐匿,隐藏气息的本事堪称一绝。
客栈外,焚天谷的小贩正假装整理灵果摊,眼角余光却死死锁着客栈大门。
巷尾的炼魂宗黑影神识如同蛛网般铺开,连飞过的蚊虫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他们可不敢窥探房间里面,不然会被乱刀砍死的。
镇西卫的卫兵站姿笔挺,铠甲反射的阳光里藏着不动声色的警惕。
可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孙摇那道影子如同鬼魅般掠过。
焚天谷的小贩只觉后颈微微一凉,像是有阵穿堂风扫过,他下意识回头张望,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口,嘟囔了句“怪事”,又转回去摆弄那些早已擦得锃亮的灵果。
巷尾的炼魂宗修士眉头微蹙,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有股极淡的气息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他凝神探查,四周除了寻常百姓的喧闹,再无半点异常,只能归结为自己太过紧张,暗暗骂了句“废物”,继续缩在阴影里。
门口的镇西卫更是眼皮都没眨一下,那阵风过的时候,他似乎闻到了点尘土味,像是马车碾过街角扬起的,再抬头时,街上人来人往,哪有半分异常?
他悄悄松了松握着刀柄的手,心里暗笑自己太过敏感——一个炼气境巅峰的散修,还能插了翅膀飞不成?
他们哪里知道,那道“风”早已飘出数丈开外。
孙摇贴着墙根拐过街角,身形缓缓凝实,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他放慢脚步,双手往袖子里一揣,混在往来人群中,活像个逛集市的寻常汉子,慢悠悠地往城东晃去。
街边车马行里,几匹神骏的灵马正刨着蹄子,有修士付了灵石,翻身上马,马蹄声“哒哒”远去。
也有富商模样的人钻进装饰华丽的马车,车夫甩响马鞭,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吱呀着汇入长街尽头的烟尘。
孙摇瞅了瞅,也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昨天卖矿石的灵石还剩